虽然那张脸依旧美丽动人的令人心悸,只是她这样酷haha的,又这么正经,就不搭而且让她看起来很呆啊!
尤其是在没借助任何工具的时候,两人站在一个小房间里,她对着那庄重的脸更是无从下手,都快忘了是来这干嘛的。
路思凉愁眉苦脸的盯着屏幕好一会,只觉任重而道远。
“我们不是在外面谈合作,可以轻松点的。”为了拍出有纪念意义的照片,路思凉尝试将苏君砚并不适合的气质改松些。
苏君砚看着她,自成一道好看的风景,也不知听没听懂,眉宇之间有些疑惑,一副有求必应的姿态:“那要怎么拍?”
路思凉思考了一下:“要不我做什么动作,你跟着我做?”
表情可以不变,说不定这样还可以拍出一种另类的诙谐的感觉,但姿势不能再像是在拍证件照了。
…
路思凉把两人的姿势摆弄来摆弄去,但效果都不尽人意,不免立在一旁颓丧的垂头丧气。
她自己也不爱拍照,摆的姿势单一的很,平时一个人捣鼓捣鼓偶尔还能鼓弄出一两张按概率出的效果还行的照片,帮别人摆就像兔子拉犁耙,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拍半身惯做的动作就是比八比耶,但这些对苏君砚来说显然不太合适,她的气质偏成熟,做出来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不笑比耶又又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拍来拍去都找不到两人契合的风格。
期间她也自己试着摆了摆动作,比如背靠背啊,一前一后啊,还查看了某书学着摆,但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僵硬感,像是因为找不到门路而对镜画符。
路思凉不想这么算了,但拍出来的又不满意,进退两难一时僵持不下。
突然肩膀被拍了下,路思凉抬头便对上了苏君砚温和的视线,只见她眼角微微弯起:“要不你一个人把剩下的拍完,我在外面等你。”
她在旁边看了许久也摸出些门道,拍大头贴应该是搞怪可爱或者那种刻意做表情摆pose的,不熟练的她在这里反而影响了她发挥。
她和路思凉前面也拍了三张,也不算没有照片了。
眼瞅着苏君砚要出去,她连忙拉住女人的手:“哎,你干嘛,一起拍啊。”
路思凉瞪大眼睛。
“你自己拍更好看,拍好后给我几张你淘汰出来的就好。”她可能年纪大了融不进她这小孩的生活,凉儿在她眼里怎么样都好看,她把可爱的凉儿放在写字桌的抽屉里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