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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太子从旁边出来,“没想到,你的幻术如此了得。不愧是那位一剑守孤城,一剑震万军,一剑斩千人的大侠,燕孤城的弟子。”
“你提他做什么?”谢沅翊说道。
“聊聊家常,翊王既然是燕孤城的得意弟子。不如,率军南下,先占孤城,破燕南门户,横扫燕南。为我谢朝再立奇功。”太子说道。
“无故挑起战火,陷百姓于水火,这是太子该说的话吗?”谢沅翊驳斥道,太子淡然一笑道:“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不听君令的混账拿下。”
而此刻,谢照从暗处出手,一掌劈在谢沅翊身上。谢沅翊并未设防,便被他强大的内力直接逼退数步,谢沅翊双膝跪在地上,倔强地抬头,一丝鲜血从她唇边溢出。
这是在试探她的武功。
为什么要试探她的武功,莫非她的面具在太子手里?
太子发现她的身份?
幸亏,她留了一手。她没有将经脉接好,休想试探出她的武功。就算太子慧眼如炬,知道她是燕孤城的弟子又如何?甚至知道那张面具的秘密又如何?
谢照一脸震惊,他退回到太子身边,低语道:“太子殿下,翊王殿下并无内力,而且她确实经脉尽断。”
谢沅翊那鹰隼般锐利的眸光,落在谢照的脸上。谢照心里一阵后怕,他的目光扫来,并未在谢沅翊身上发现那种令他害怕的气势。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腕,下意识想要遮蔽着什么的东西
而这个小动作,正好被谢沅翊看到。
原来,血月宗左护法,便是谢照
四年前断她经脉的凶手,假扮云天润的人,谢照
“来人,将谢沅翊抓起来,重打五十大板。”太子下命令道。
东宫侍卫一阵狐疑,他们只好将谢沅翊抓起来,放在长凳上。谢沅翊双肩被人禁锢道:“太子,我犯了什么罪,你就要打我。”
太子一听到谢沅翊叫屈,他来到谢沅翊面前,将那副春宫图拍在她的脸上,“谢沅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你堂堂皇子玷污一个姑娘,事后非但没有悔意,变本加厉。”
谢沅翊眼眸睁大,看着图中交缠在一起,痴迷的两人。这不是她和云千雪,而地方是在神医谷。谢沅翊双手捏住那张图画,她瞳孔震动,恐惧,惊慌,害怕。。。。。。一起涌上心头,到底是谁干的?
尤其是那点睛之笔
那张面具,被画得栩栩如生
谢沅翊感受到了一股寒冷,从天灵盖冷到脚底心的寒冷。她不由得全身发颤,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脸。。。。。。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太子怒斥道。
“我不服!”
太子蹲下身子,抽了她一巴掌,在她耳畔说道:“谢沅翊,孤本有心成全你。可你为什么要激发雪儿的情蛊?既然,你让雪儿受了这罪,孤便让你尝一尝这痛。你给我死心吧,孤今生今世都不会有你如此猪狗不如的弟弟,孤就算是死,都不会把皇位给你。孤死后,也会日日搅得你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