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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王不知意下如何?”太子的声音响起。
“好啊。”谢沅翊应承道,她话锋一转,“单人舞剑,怎可尽兴?不如再选一人,与本殿过过招。”
“谢照,你去陪翊王玩玩。”
“是。”
云千雪心头涌起一丝担忧,她的眸光看向台上的太子。太子看到云千雪的眼神,却不给她回复,无视云千雪。他已命人为温浅添座,有命令几个禁卫军士兵向谢沅翊呈上几把武器。
在座的皇室宗亲都伸长脖子,他们从未听说过谢沅翊会剑法,自谢沅翊回宫之后,给了他们不少惊喜。但是,关于谢沅翊的身世流言,也慢慢流传开来,再加上云千雪被封为永江公主,赐封储君封地,江城。但是,他们不敢得罪谢沅翊,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在谢氏皇族不算少。
陛下还没开口,他们绝对不会凑什么热闹。
太极殿的皇亲宗室不过十几人而已,可见谢氏皇族之间的斗争是多惨烈。能活下来的谢氏人均心眼子跟煤球一样,想要活下去。第一,绝对不要觊觎皇位。第二,绝对不要轻易战队。哪怕,太子和谢沅翊只存一,也不要下注。第三,你真的闲得慌,建议自己搞一个副业。
谢沅翊好久没碰剑,她自从有了名剑不染,她就更看不起凡剑,她不喜欢青铜古剑,杀气十足,分量十足。她也不喜欢武林大家的佩剑,坚刃锋利,削铁如泥,却容易遭人惦记,徒留烦恼。
她只是从中挑了一把轻盈的薄剑,轻而迅,轻而快,以快破万,最适合表演,玩玩而已,何必当真呢。而谢照抽出了自己的随身携带佩剑。
谢沅翊在手掌心内转动了一圈薄剑,薄剑的剑身,映着所有人的脸,尤其映着谢照的脸之时,谢沅翊舔了舔干裂的唇。
对手是谢照,那简直是太好了
呵!多讽刺!
太子自然注意到云千雪的眼神暗示,可他却并没有阻止,他沉声说道:“娱乐而已,勿要在宴席上发生流血事件,点到即止,如果没有什么意见,就开始吧。”
太子都说没关系,在场的人都很雀跃
云千雪再说什么,便是扰了他们的兴致,而且沅翊她似乎比这些人更兴奋。但愿,不要有什么意外?
这时温浅的琵琶声响起,嘈嘈切切错杂谈,大珠小珠落玉盘,凝绝声响,悠扬转轴的高低起伏,顿时回荡在谢沅翊耳畔,耳膜震动,此曲真是不错。
温浅的指尖拨动一根弦,而谢沅翊听到那一声,忽得脑子中什么断了,胸口的气息有丝紊乱,但一会儿又变得平静,她站在场中央,默默地感受着曲子的变化,不对!这是在扰我心神,谢沅翊暗暗地想着。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