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的眼里只有皇姐,有你的至交好友林公子,楚家兄妹等等。我比不上他们,但是皇后,沈昭仪,林贵妃,她们凭什么,可以得到你的展颜一笑。而你对我便是冷若冰霜。”
“父皇,你醉了!”谢沅翊平静地说道,关于父皇母妃姑姑的过往,上辈子的恩怨情仇,她现在不想听。
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她作为晚辈,不该去评判当初的过错。
细数这八年来,朝堂江湖的变化。
朝堂皇后秦家,贵妃林家,定北王府,以及她那些死于夺嫡之争的皇兄。不是满门抄斩,便是流放域外。
江湖上江南段家,行云七家,黎家天剑山庄,襄城唐家,神医谷叶家,其他大大小小的宗门,以及她不清楚是哪个楚家,被逼疯的楚祁是谁,沦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谢帝拽住谢沅翊的手,哀求道:“凝儿,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谢长扬不明白,他和慕容凝生下翊儿,翾儿。难道不能证明他们还是有点情分在,就算比不上她和雍城之间的感情,至少也比她的朋友强上一点。
他看不懂凝儿,那翊儿呢。作为父皇,他给谢沅翊十足的偏爱宠爱,但凡她的无理要求,荒唐想法,他哪一件没有答应,要什么给什么。可她最后还是痛恨自己,宁愿身死青岩山,落个尸首难寻。
错了?
谢沅翊的眸子沉了沉
在这场爱恨情仇之中,唯一的错误,便是她的母妃不爱他。他做的再多再好,讨不来母妃的一丝欢心。他因爱生恨,对付母妃的至交好友,也不会得到母妃的恨意,母妃只会无视他。
母妃若是一心想走,谁能拦得住她。一道圣旨,一道铁锁,一张封条,在她母妃面前微不足道。她的母妃最终选择守着她,守在那座凤璇殿,除了每年的除夕夜,履行职责,勉为其难参加太极殿晚宴。其他时光,她不出一步凤璇殿。
就如皇后的那句话
【凤城皇妹会在乎谢长扬的后位,就算谢长扬跪在她面前,三拜九叩,双手将凤印举到凤城皇妹面前,凤城皇妹都会毫不留情,掀了那凤印。】
谢沅翊扯开谢帝的手,她一掌拍在谢帝的后颈,谢帝的脸落在她的手掌心里,她说道:“父皇,我无权代表母妃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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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长街
谢沅翊漫无目的地在宁城长街上溜达,她的一身亮丽红裙,引得不少路人频频回头,更有不少宁城公子富商前来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