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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韩商言温暖的胸膛贴上后背,姜楚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之人的呼吸和心跳,那么的急促,那么的激动。
姜楚张了张嘴,似乎是有些惊讶,又似乎是对这一行为的默认,他并没有推开身后的人,就这么站在那里,似乎也像是受到昏暗光线的影响,听了韩商言那些不需要考虑别的的鬼话。
在姜楚脑子里并没有什么伴侣义务的概念,他只知道,这个时代里,结婚,也就是结成道侣是一件很神圣的事,但在上古时代,道侣不过就是长久修行路上的一个陪伴,如果哪天觉得不合适了,各自分开,亦或是有一方不依不饶,那便兵戎相见,生死相隔。
这就是上古,这就是洪荒。
也正是因为这般,姜楚对这个时代的爱情是不太能理解的。
不过,他却知道以他自己现在这种已婚状态,跟婚姻外的人这般亲密,似乎是说的偷情的事情是不对的,于是半晌身后的人不离开,姜楚就想挣脱。
身体刚刚有动作,下一刻手臂就被紧紧束缚在身后,身后的人嗅着他的脖颈,似乎在逼迫他释放出后脖颈上的信息素,然而姜楚哪里有那种东西。
就在此时,姜楚感觉手腕被扣上什么东西,随后双手就像是被从根部禁锢住一般,动都不能动一下。
韩商言也不开口,就这么把人抱起踢开离得最近的门,随后关上门。
姜楚发现这个房间只有角落有一盏光亮微弱的灯,但也足够看清眼前房间的样子,竟然铺着柔软的垫子,而中间是一张奇形怪状的椅子。韩商言将他放在椅子上,从椅子上就出现几条金属将他整个人像困小鸟一般困在其中。
姜楚发现,这东西竟然看着像是个鸟笼,而他现在就是被关在其中的鸟。
面无表情,就像是没有被这场面给吓到,姜楚从挣扎不动开始就一言不发,也不恼,也不叫,似乎默认了韩商言的行为。
韩商言做完这些,便与姜楚四目相对,似乎昏暗中也能看清彼此的眼神,姜楚眼神平静,韩商言眼中有欢喜,却更多的是无奈。
手指捏住下巴让姜楚不得不抬头仰望韩商言的脸,便听韩商言说:“你也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没趣味是吗?我发现了,你从住酒店到乘坐上我的这艘船,一直都只是一个人,因此,你丈夫对你并不好,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很爱他的样子。”
凑近,脸几乎挨着脸,韩商言的呼吸都喷到耳朵上,让姜楚瑟缩了一下,而后韩商言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开始不停在耳朵上做文章。
姜楚终于是没忍住挣了挣,但捏着下巴的手很有力气,竟然没挣开,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让下巴和耳垂都受到拉扯疼了起来。
“哼。”姜楚闷哼一声,终于没忍住开口,“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