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韦礼安!他怎么把这瘟神忘了?今天韦礼安一整天没有出现在现场,难道。。。?

跟在威廉身后的30人身着全套防护服,手里拿着大型枪炮。

他们迅速行动,在副组长下属还没回过神来时,就将所有人制服了。

副组长此刻汗毛倒立,肾上腺素褪去作用后,他才发觉自己今天的举动有多么冲动。

韦礼安向他走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副组长心理防线被踩破,他果断地双膝跪地,开始求饶。

“公子,我是一时冲动,我对组织忠心耿耿,从来没想过做出对组织不利的事啊。”

谁知威廉根本没有看他,只是径直走向海乔。

在他那金边眼镜下,忧郁的眼睛里充满担忧和怜惜。

他握住海乔的手,试图温暖手中的冰冷。

海乔看到他,触碰到他温暖的手,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我没事,只是被吓到了。”

“吓到了就是天大的事。”

韦礼安说道,海乔被他的话逗得扑哧一笑。

确认了海乔的安全,韦礼安才有时间关注身边地上这一团东西。

副组长抬头,看到这笑面虎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吓得腿都软了。

“我,公子,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以后我给您做牛做马!”

韦礼安脱下眼镜,插在胸口的口袋中。

他俯视着副组长,眼中如野狼一般凌厉的目光让人心悸。

“刚在是右手对不对?”

“什么,什么右手?”

“你用右手碰了海乔,你的右手让我觉得很碍眼。”

狼犬韦礼安

“不是,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太太我不是故意的啊!”

韦礼安一手握住他的小臂,一手抓住他的手掌向后翻折。

只听“咔嚓”一声,副组长的手被扭到了一个诡异的状态。

剧烈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狰狞的表情让一些女性嘉宾害怕地蒙住眼睛。

韦礼安一手抄起他的衣领,将人向后院方向拖去。

“海乔你先安抚客人,我开解决这老东西。”

后院其实是一大块荒地。

副组长这时候不仅仅是脚软了,他全身颤抖,无助地挣扎。

韦礼安身材瘦削,力气却非常大。

他小臂青筋暴起,拖着肥头大耳的副组长步履从容,完全没有把那点挣扎放在眼里。

他们在后院的一颗枯树前停下。

副组长被扔到树下,他的后背撞击在树干上,发出巨响。

韦礼安向下属挥挥手,两个人忙不迭扛着铲子开始挖土。

“求求您,不要!”

副组长眼见这个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当年也是从挖坑的小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