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到哪里了?大小姐又是谁?”

“我们不能说啊,大爷。”

“不能说?那就永远别说了。”

“啊!我说我说!大小姐就是宴会主人的女儿,人送到二楼最左边的房间了。”

石凯这才将手从二人脖颈上松开,顿时紫红色的印记出现在二人的皮肤上。

石凯上了二楼,来到最左侧房门。

房间外面的地毯上掉落里白色的胸针,石凯一眼就认出那是海乔的东西。

“海乔!”

石凯旋转门把手未果,用肩膀一下一下撞击房门

片刻,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石凯没有预料到,惯性使他冲进房间,摔倒在地上。

开门的正是海乔。

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沾湿,衣服有些皱巴巴的。

石凯看到人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反倒是石凯,不仅一打二,还摔了一跤,像在泥潭里滚了好几圈的狗狗。

不过他不是地板上唯一一个人。

一个壮汉倒在地上,他的左眼乌黑,嘴角流着血渍,好不狼狈。

他望着海乔一脸惊恐,明明体型比海乔大了一圈,却哆嗦地像只鹌鹑。

“海乔,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搞的那么脏?”

“还有,你怎么直接叫我名字?”

石凯对海乔的称呼一直是“喂”。

石凯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直说,我想对你上演小妈文学吧?

还好海乔并没有多想。

不过是一个称谓,叫了也就叫了。

海乔双手拎起壮汉的衣领,开始往外拖。

石凯过去接手,一只手托着壮汉,一只手用手帕擦拭身上的汗。

“海乔,我们把人搬去哪里?”

“搬去三楼,韦礼安在那里,他会处理的。”

“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我陪你来吗?”

“他碰巧来视察。这座酒店也是组里的产业,偶尔要来看看的。”

石凯才不相信会那么碰巧的事情。

怪不得当时韦礼安退让的那么快,原来是曲线救国。

真是个绿茶!

房间里的画像

真是个绿茶!

石凯对韦礼安的不爽瞬间上升。

他咬牙切齿,手上的力气加大。

壮汉身体摩擦在地板上,疼得他嗷嗷叫。

三楼,韦礼安正在和酒店负责人交谈。

看到海乔进来,他的声音从冷酷转变为温柔。

变脸速度让酒店负责人叹为观止。

韦礼安的视线扫过海乔有些凌乱的头发,定格在碍眼的外衣上。

“怎么披着别人的衣服?我让手下给你准备一套备用的。”

“这衣服质量不好,稍微活动活动就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