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乔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里轰轰作响。

一时间,他双眼瞪得浑圆,脑袋一片空白。

调色盘撞到王铮亮的画作,留下一片污渍。

就像他心里的海乔。

海乔和别的人不一样。

海乔是纯粹的,别的人都很脏。

任何人都不该触碰海乔。

他的缪斯,怎么就被男人沾污了呢?

王铮亮不甘心。

他愤怒,愤怒之极。

“海乔,别怪我。是你不好,是你逼我的。”

海乔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

有人看到他去了学校。

韦礼安赶到学校时,看到海乔的东西孤零零躺在画室。

他敏锐地发现了柜子里有红灯闪过。

打开柜子,里面是王铮亮落下的录像机。

韦礼安打开储存,看到里面全部是对准海乔的画面。

他摘下眼镜,掰断了录像机的屏幕。

王铮亮的电话打不通,教务处的人说他两天前向学校请了长假。

荆棘组的人把王铮亮的整个公寓翻了个遍,没有找到线索。

“查车牌号,他带着海乔,一定需要移动工具。”

他们查到车到了郊区。

王铮亮从学校的实验室偷走了一瓶□□。

半昏半醒的海乔被王铮亮扛到车上,运到了郊区。

王铮亮看似瘦削,实际上手臂上全是肌肉。

郊区地下室有一座金色牢笼。

牢笼里有黑色的床,地上布满玫瑰和染成红色的羽毛。

床的四周有铁链,海乔被冰冷的脚铐和手铐绑住了。

“老师你要做什么?”

“你是我最好的作品!我要把你藏起来!”

“我的缪斯!不能让别人玷污。”

王铮亮陷入一种癫狂状态。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见海乔的话。

他扯开海乔的衣服。

光裸的皮肤接触地下室冰冷的空气,海乔忍不住颤抖。

“就是这样!”

“纯洁的诱惑!不带情欲的美丽!这样才对!”

王铮亮将玫瑰插在海乔发间,又将羽毛和花瓣洒在床上。

画面非常艳丽,又不带色欲。像来自地狱的呼唤,又像是深渊的低语。

“我早就想这样了。”

“我一直忍着。”

“但是你怎么能允许肮脏的人碰你?”

“我不能接受!”

“这世界上只有艺术是崇高的。”

“缪斯,给我灵感吧。”

他跪在床边,亲吻海乔洁白的脚背。

在海乔惊恐的眼神中,王铮亮用剪刀戳穿自己的手指。

鲜血从指尖流出。

血是有生命的颜色,它和任何涂料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