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斐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就是路上遇到一只狗,被绊了一跤罢了。”
“啊?咱后院还有狗?估计是墙上狗洞又被拱开了,改天我给堵上去。”张二春惊讶了一句,后院确实有个狗洞,但是都很多年不进狗了,怎么掌柜的又遇见狗了。还是不太放心,他问道,“这狗长啥样?回头我见了赶走了就行。”
齐斐道,“黄毛,长得挺高,叫起来挺响。”他咬了一口舒芙蕾,不做声了。
“我咋听着像个人,我改天给掌柜的把这事儿办了,掌柜的吓坏了吧。”
张二春已经脑补了一出掌柜大战恶犬的大戏,心里不由得唏嘘,掌柜的还真是为这个家付出良多啊。
两个小姑娘吃饱魇足,便开始嬉闹起来,胡桃说起最近的生意,还是长吁短叹的,听得齐斐背后一阵发寒,总觉得她意有所指。
倒是香菱,开始说起养膳斋的事,问起齐斐以后的计划。
其实说起来,齐斐心里倒有一套完整的计划,香菱一问,他便和盘托出了,从如何宣传到怎么固定住客户,一五一十地说了,把小姑娘说的是一愣一愣的。
胡桃甚至拿出纸和笔,说要借鉴借鉴,吓得齐斐赶紧夺下。
几个人又围着说了几句话,才依依不舍地散了,齐斐一瞧,此时已经入夜了。
一轮银湛湛的月亮挂在天边,后院的树沐浴了流转的月光。
一人独立在院中,身形颀长,丰神俊秀,转过脸来,端的是贵公子模样,一头橙色短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微亮,一双透蓝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来人。
“被狗咬了?”达达利亚知道这人嘴上不饶人,却不知道竟然可以信口开河,见齐斐来了,迎上去问道。
齐斐面不红心不跳,即刻答道,“不是咬了,是绊了一跤。”
“好哇,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狗,我去为你出气。”把出气二字咬的分外重,达达利亚倒要看看这人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谁知齐斐一脸的受宠若惊,他连忙说,“不必劳烦公子大人了,公子大人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被千岩军发现,连累无辜群众。”
达达利亚怒极反笑,看着无辜群众站在自己面前,偏偏又拿他没办法,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推开站在面前的齐斐,直冲着他的卧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