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很漂亮,这是他养大的,是他一个人的。婉婉是姜葫芦的玫瑰花,是姜葫芦的瓷娃娃。姜葫芦已经不满足于亲亲抱抱婉婉,姜葫芦的身体发育的越来越成熟,有一股冲动在侵蚀着他的大脑,汹涌的,躁动的。
姜葫芦看着婉婉,眼神越来越炽热,他把婉婉抱着放在自己腿上,死命的抱着,想按进身体里,按进骨子里,他的舌头钻进了婉婉的口腔,比平时轻啄似的亲吻还要深,还要叫人喘不上气。
婉婉懵懂的承受着这一切,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哥哥今天格外急切。姜葫芦亲吻着,粗糙的手掌探进衣服里,抚摸着婉婉细腻滑嫩的肌肤,在欲望的驱使下,扒开了他给婉婉亲手穿上的裙子。
混乱中,姜葫芦对上婉婉的眼睛,在亲吻和爱抚中,仍然纯净的,不沾一丝情欲的眼睛。
姜葫芦被这样的眼睛唤回了一丝神志,叫他忍住没有往更罪恶的地方下手,转而捏开了婉婉的口腔。
“婉婉,你亲亲哥这儿,好不好,就算哥求你。”姜葫芦喘着气,慌乱又急切,用力压下婉婉的头,往自己小腹按去。
他终日待在羊场,浑身的味道腥臭难闻,一身汗湿了干,干了又湿,更何况是?(删减)。婉婉不想??,本能地挣扎着,姜葫芦用力拉扯着他,眼睛里织满了红血丝。
哥哥说什么话他都听,但是??他不想?(审核),真的有点恶心。。。。。
“婉婉,哥难受,哥好想你,好想你,做梦都想。”姜葫芦摁着他,还是那样恳切的乞求他,把?往他?,婉婉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想要奋力抗拒,抖得更厉害了。
姜葫芦见他??原本摁着他的手松开,转而拽住他的头发猛地向后!他变得龇牙咧嘴,变得凶狠可怖。
“姜蔚琬!老子他娘的活得像畜生一样是为了谁!要不是我,你早跟着你短命的爹娘前后脚死了知道吗?你就是扫把星,就不该生下来,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死了,只有我!只有我愿意养你,亏他娘的老子命硬!知道吗!“
他读过十几年的书,现在怎么言辞这样粗鄙了?哥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样说话了。可是他们两个身上的变化,谁能说得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岂止这样一星半点微不足道的脏话。
婉婉对眼前的景象,不知该作何反应,出于恐惧和痛心,眼泪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一个劲地往外涌。
忽而,姜葫芦又松开了他,立即换了一副神情,猛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巴掌往自己脸上一下一下的扇,朝十三岁的“妹妹”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