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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他,永远找不到,哈哈哈哈!”
周栾只是绑了他,还没有对他动手,毕竟他是姜蔚郅唯一的亲人,他并不想找到姜蔚郅以后,两人再因为他打了姜蔚琬而有矛盾。可姜蔚琬此时笑得癫狂,叫人心中升腾一股火气。
周栾再顾不得什么风度,上前掐住他的脖子:“说!姜蔚郅他!到底在哪!”话毕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我说了!死了,就是死了!死的好惨,连块碑都没有,差点儿没人埋,知道吗?哈哈哈哈!好惨的。”姜蔚琬一直重复这“死的好惨”,他看起来越来越疯癫,甚至,有点儿恶心。
捉迷藏
周栾也生出了不祥之感,他第一次听他说姜蔚郅死了,完全不能接受,以为是姜蔚琬在骗他。可他也知道,姜蔚郅若是活着,姜蔚琬都不可能会被他绑到这里来,只要姜蔚琬挣扎着喊一声,姜蔚郅就一定会出现。后面说是逼问他,更像是在一遍遍确定,把所有希冀都扼杀掉。
姜蔚琬癫狂道:“你见过人鲜血喷涌的样子吗?哈哈哈哈,人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满脸满身都是,鼻子嘴巴一起往外喷血!他得多疼啊,得多疼啊!血还热乎着呢,冒热气儿的!哈哈哈哈哈。”
姜蔚琬说着,甚至有点儿兴奋,仿佛在说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他瞪大了眼睛,语气抑扬顿挫:“最后死透了,晃一晃他,血还会从鼻子里面流出来呢,那么多血,肯定疼死了,要过好久才能完全干掉。吶,就在你脚边那里。他就死在那儿了。可惜了,都没人给他擦身子,让他干干净净的走。”
他又突然暴怒:“都怪你!畜生!还有他妈的周家那个老畜生!羊场里的贱人!还有我!哈哈哈哈哈,所有人,全天下所有人!对不起我哥!都对不起我哥!都应该去死!都给他陪葬!”
周栾再也忍不了了,死死捏住他的下颌骨,快把他的骨头捏碎了,让他不能说话。姜蔚琬发泄不出来,被迫安静了一会儿,脑子清醒了一点,周栾这才松手,姜蔚琬又开始痛哭起来:“为什么我还好好的,我哥像我一样大的时候,他在经历什么,都在经历什么啊!都是他替我受了罪,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好好的!啊!该死的人是我,我早就该死了!像我这样吸人血的蚂蟥,拖油瓶,只会一天天的把我哥拖死!”
周栾实在厌恶这个疯子!他从一开始,第一次见到姜蔚琬就分外讨厌!姜蔚郅总是心心念念惦记他,把他当个宝生怕别人碰着,多看两眼都不行,现在出了事,他又只会发疯哭叫。
周栾不能让姜蔚郅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只得耐着性子严肃问道:“姜蔚琬,你好好想想!你哥是什么死的?突发恶疾,还是被人所害!?”
姜蔚琬已经哭累了,被绑着趴在地上,两眼失神,要死不活道:“不知道,他出门买东西,回来就那样了,我去找大夫,可是。。。。”
说到这,姜蔚琬又开始哭起来,哽咽着说不连贯:“可是,我说不出来。。。。。啊!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说不出来!没用!我他妈的一点用都没有,就是废物!哥!”
周栾拉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别嚎了,你给老子清醒一点!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