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虚室便想,出门散散步也好,正好熟悉一下周围环境。他一转身,发现姜蔚琬也站在门外,正仰着头直愣愣地看他。
白虚室:“.......十七,你怎么在这?”
“师父嫌我性子闷,让我跟你一起出去玩。”
“玩什么?”
“不知道。”
叛逆期
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白虚室道:“那我们随便走走吧。”
“好。”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这一片相隔很远,才会看到另一处宅邸,私密性很好,走得再远一点才能看到人群,去到街上,没有喧闹杂乱的小摊小贩,两边是干净整齐的商铺。商铺数量不多,其中多半是酒楼饭馆,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客人,几乎看不到贩售果蔬这种利润低的小本生意,真不知道住这里的人衣食住行都从哪里来。
走的远了,两人又调转方向走回来。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白虚室从来没有主动过过,他今天这样漫步了一个下午,什么也没做,抬头看看夕阳,还是美不胜收。
白虚室和姜蔚琬走到家门口,在不远处的长条石凳上并排坐下,等到天黑了,他们就回家。石凳旁的竹林被风吹着,竹叶互相摩擦发出沙沙声,夕阳余晖笼罩着半边天空,透过摇晃的竹叶洒下斑驳的竹影,竹影像形状各异的印花,印在衣服上,印在脸上,生动地摇晃。
两人路上没怎么说话,此时白虚室才开口问道:“十七,你以后想做什么?”
“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