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2)

在一天夜里,姜蔚琬烧掉了周栾给他画的所有图纸,一切已经烂熟于心。火焰跳跃舞动的起劲,烤热了姜蔚琬的半张脸。

黎明之前,姜蔚琬登上高台。

成相禹到底是个孝子,能在又大又笨重的石头墩里,给他老爹建这么一个别有洞天的“居所”。八个方位,八个千里镜。这些千里镜不为望远,而是用镜片通过折射把阳光汇聚进来,内部明亮可与室外无异。单看成俍的精神状态,也知道他在这住得还不错。

成俍许久不见人,此时听见动静连忙转过身来道:“禹儿,你来看我了?”

阴影处走来的却并不是他儿子。姜蔚琬看清成俍的位置,直截了当,一个箭步过来揪住他,语气阴森道:“你是成俍。”

成俍眼神惊恐,瞳孔放大了好几倍:“你,你是谁?”

姜蔚琬呵道:“取你狗命的修罗!”

姜蔚琬不跟他废话,也不质问他当年的事情,成俍多活一秒钟,就是多一秒钟的变数。姜蔚琬手起刀落,拔出一刀便是一道血柱,一刀一刀,四处飞溅起来,伴随着匕首在血肉里□□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成俍不知何时已经断气,姜蔚琬已经杀红了眼,他是真打算把成俍碎尸万段,全然不顾成俍反扑上来时,抓住身边的什么物件往他肋骨上砸的那一下。成俍砸得姜蔚琬一根肋骨差点断裂,外表的皮肉也隔着衣服绽开流血,但这抵不过姜蔚琬极度愤怒中的杀伐。杀人不仅要看武力值,还要看谁的杀心够毒,心里越恨,下刀越狠。

等成相禹赶来的时候,姜蔚琬蹲在地上,还在成俍的尸体上戳刺,成俍被扎成了筛子,血肉模糊到看不清人形,在地上变成了一滩。

姜蔚琬听见有人在叫他,睁着猩红的眼睛木然回头,脸上是被溅到的血迹。

成相禹略过姜蔚琬,扑跪在成俍面前撕心裂肺地哭喊:“爹!爹!”他想探探他爹的鼻息,或者晃一晃看他会不会回应自己,但看到他爹破破烂烂的身体时,成相禹的两只手只能颤抖着悬在半空。这样一具身体,手掌接触到任何一个部位都只会陷阱血肉里,被肉泥没过。

姜蔚琬看清成相禹在成俍面前哭丧的惨状,开始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好多血,好多血啊!可是这些!抵不上我们姜家的十万之一啊!哈哈哈!”

姜蔚琬在成相禹身后疯魔道:“成哥哥,我终于抓到他了,哈哈哈!太好了,你来的正好,杀老子,送儿子!”话毕,姜蔚琬拔出被血染湿的匕首,滑腻的快要握不住了,他冲到成相禹面前,对着成相禹的胸口深深地扎了进去!

成相禹下意识闪避,被刺中了肩膀,匕首尖端抵在他肩胛的骨头上,他满脸痛苦的看着凶手,姜蔚琬此时浑身散发着血腥味,整个人如恶鬼上身,今天之前,成相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姜蔚琬会有这样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