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止睡了一个周末的好觉,其实都快淡忘了上个礼拜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梦了,他本来想着,他都给宣笙机会了,这姻缘扣差不多功成身退功德圆满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可以把这玩意从包上摘下来了吧。之前打算摘掉的时候,看见宣笙跟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双眼带点可怜地看着他的电脑包,就搁置一旁,后来也没想起来这茬了,毕竟是季度末,世界爆炸了都得开会写季度报告。
现在摘掉的话,至少宣笙不会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了吧。
但是这周开始,运营组要配合服务组做用户界面平台升级,这件小事被元止早抛到一边去了忘了个干净,这周应该每晚都得带工作回家,带工作回家的第一天,元止发现自己又开始做和宣笙有关的梦了。
怎么着,做梦这玩意是和工作压力有关吗?自己也不是刚工作了,就算是有压力,不应该是宣笙那小子有压力然后天天晚上做梦吗。
“总监早。”
“早”,元止打了个哈欠,然后拦住宣笙,“你……你昨晚睡得好吗?”
林雅正走向工位,听见总监办公室门口发生了这样的对话,恨不得在脑袋上立马安上根天线。
她是这么跟摸鱼搭子描述的:我们总监颇为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半倚在玻璃门框上,眼角还有泪,然后傲娇地拦住经过的害羞男大实习生,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啊啊啊啊……
宣笙说他睡得很好,然后带着疑惑和微红的脸走到了林雅对面的工位坐下,从林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露出红红的耳尖,于是成为林雅啪啪打字的诉说内容:男大被魅惑慵懒系大总监撩,毫无招架之力,耳尖通红,像受惊的小兔子。
小兔子说自己睡得好,让大总监彻底陷入疑惑,在办公室排查疑点进行推理。
首先,上周是季度末,有工作,确实做了梦,周末放松没带工作回家,没做梦,这周一又有工作,做梦,乍一看好像都和工作有关,但是在宣笙来之前,上了这么多年班了,甚至年末加班加到在公司通宵,在电脑椅上睡觉都没有做过这种梦啊,自己一个三十的男人,现在才做纯情少女梦是不是晚了点。
那如果是和工作无关的话,有什么是最近才改变的,尤其是上周开始的……元止想着,自然而然把视线瞥向放在脚边的电脑包……上的姻缘扣。
不能真这么邪乎吧,但确实这玩意一跟着电脑包被自己带回家,自己就会做和宣笙有关的梦,尽管自己刻意不去在意不去回想,但是真的有点影响睡眠质量,这难道就是林雅诅咒的附加作用?
但是上周末宣笙明明把他自己的电脑包也随身带着去了元止家啊,如果姻缘扣在身边就会做有关对方的梦,那宣笙应该也会做梦啊,而且这小子几乎天天都把电脑带回学校写论文,他……除非做梦根本就是和宣笙有关,宣笙没说实话,他也天天晚上做梦?
该死啊,感觉这姻缘扣像林雅求来的邪物,然后被宣笙拿来对自己施加了邪恶的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