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周六元止就是睡到中午才起来,他今天依然打算睡懒觉,所以才提前把门锁密码发给了宣笙。
宣笙准备开始洗衣服,他想,如果洗完学长还没起床,自己一声不吭地走掉,那可真是田螺姑娘下属版,但是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所以他准备慢慢洗,洗完再去叫学长起床,然后约他吃饭作为自己的报酬。
他轻手轻脚地把客厅的毛毯和浴室的浴巾毛巾收好,脏衣篓里的衣服和上周一样满得溢出,学长还真的是不喜欢洗衣服啊,宣笙一边想笑,一边把脏衣篓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按照深浅色拣选分开,脏衣篓的衣服迭放顺序符合这周宣笙对于元止每日穿搭的记忆。一件件挑出来后,宣笙先然后将深色的衣服先塞进了洗衣机。
整个过程,宣笙都尽量不表现得像个变态,尽管学长换下来的衣服,有着残留的洗衣液香,还有学长身上带着的,体香混合家里香氛的味道。
唔,还有汗臭味,上头上头,但是不能埋不能吸不能吸不能吸……
越是这样暗示自己,越是控制不住地想到……学长的袜子和内裤都洗了吗,还是说他丢到了别的地方?
想完,宣笙被自己硬控在原地罚站了两分钟,一边责怪自己一边控制不住地在元止家探索了起来。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找还有没有没洗的衣服。”,他一边这么自我肃清,一边顶着大红脸进入了浴室,除了刚刚拿走的浴巾和毛巾,镜柜下空空如也,镜柜里面只有洗漱用具和一些护肤品,宣笙不认识这些牌子,好奇地拿了一瓶打开闻了闻,是很清新很淡的香味,他突然想到,如果凑近闻闻学长的脸,学长应该就是这个味道的……
于是宣笙眼睁睁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像烫手一般把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护肤品放了回去,告诉自己乱翻学长的东西是不礼貌的,浴室很显然没有其他的衣服了,宣笙转身出了浴室,目光不由得瞟向卧室,元止没有关卧室门,从刚出浴室的角度可以看到卧室里灰色的被子鼓起一个圆圆的弧度,宣笙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卧室不大,一张一米八双人大床就占了一大半的面积,床的两边是木制的小柜子,一个上面放着正在充电的手机和水杯,另一个上面放着一个小型投影,床的左边是个飘窗,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垫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方枕,床的右边是衣柜,等学长起来再问问他衣柜里有没有需要洗的衣服吧。
本来环视一圈,宣笙发现地上除了随意摆放的居家拖鞋并没有其他乱丢的衣服就准备出去了,但是他没忍住,还是尽可能地靠近床头,探头看了看正在睡觉的学长。
房间里的窗帘死死的拉着,没有透进外面的一丝光线,但元止依然把脸埋进被子,只有毛茸茸的后脑勺从被子里露出来,枕头随着他脑袋的重量陷下去一个小坑,元止的发质很细软,黑色的发丝柔顺地落在枕头上,不像宣笙自己的头发,每次都睡得乱七八糟还因为头发很硬,早上得整理半天才能恢复成一个能出门的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