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的眼睛里有隐忍的怒火。他看上去有点生气。
真的吗?
“是的,初吻是给最爱的人的吻,我一直在等最爱的人。”
“你在玩文字游戏吗?”
沈琛又从他的眼睛里抓住了没有出现过的情绪。那是什么?
奇怪的流星一划而过——那是什么?
沈琛觉得这很适合做歌词。新专的录制已经结束了,那就把它做成新单曲吧。
《奇怪的流星一划而过》
我看到了熟悉的什么
从你眼里一划而过
…
“如果我喜欢你,那么我介意。”
“介意你撒谎、欺骗、不三不四。”
“介意你随便就能幸福随便就被幸福,那我算什么,那我算什么东西?”
“奇怪,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这不像我会说的话?这不像我会说的话?那你认为我是什么?”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有所有普通人都有的想法。”
看白浮清还要多嘴沈琛赶紧打断他:
“这不像你……”
他突然掐住了自己的口轮匝肌。
不知哪里来的这样大的力气。
“你到底和多少人上过床?”
“你要我说实话。”
“说实话。”
温柔假模假样地爬回他的笑容。
“哪怕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我看到了熟悉的什么,从你眼里一划而过。”
沈琛看到他笑容凝滞。
“你在说什么?”
“我在回答你,就这一次——”
“就再一次,我又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从你眼里一划而过。”
“那是什么?”
“惊异、困惑、不可置信。”
“你还想对我说什么,我会认真听你说,不论你说的是什么的什么。”
“后退,回避,你在害怕我。”
“如果连你都害怕我。那我到底算什么?”
…
白浮清真是凌晨三点半见了鬼。
刚刚沈琛突然眼神一浊,双手爬上自己的脸,索命似地盯着,嘴巴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房间不会不干净吧?
他把墙上的画框都摘下来了,其他能挪移的物件也清理掉了,不难道清掉了什么镇邪的宝物?
白浮清微微蓄力,拍他脑门。沈琛被拍得眨眨眼,如梦初醒般懵懂,不知正常了没有。
这两个月白浮清每天都会检查一遍房间的电子设备。
宿舍和这间休息室没有安置显眼的监控,但很难保证微型摄像头被嵌进墙里,因为他测试出来,折迭床这一隅的录音最为清晰,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杂音,这意味着干扰设备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