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挣扎着扯开。
“所以说你——呼,所以说你,你就是险恶本身。总之,发现他死的时候他跟侏儒干尸一样,恶心心的一小堆骨架,你那么要面子的人,绝对接受不了自己是那种结局。”
“如果换成别人,就幸灾乐祸了吧。冲杯牛奶,泡杯茶,慢慢看。”
“你不要以己度人。”
沈琛没听见似的继续重复:“你自己都接受不了那样的结局,换成是别人就能……”
白浮清又要蒙他头,沈琛抓住抱枕丢远,丢得比手机躺平的位置还远还远。
他把枕头挨个丢远,然后下床。弯腰捡手机的功夫,白浮清已经站在了客房门前。
沈琛索性用手机发信息让人送上来。
还没来得及发送消息,白浮清就冲过来争抢,夺过手机丢入床底,信息被滞留在输入框。
“啧。你有完没完了?今天怎么回事?”
“一直没完没了有事没事的是你,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模仿这些年你对我做的事罢了,你怎么这么没耐心?”
沈琛也懒得吵,直接向房门走去,白浮清又阻拦,沈琛又挣扎。十几米的路,拉来扯去拉扯三分钟才到门口。
白浮清又又挡住了门。
快速拿出手机是不可能的,那大圆床的缝隙太窄,瘦成闪电都挤不进去,更别说在最近打卡健身的沈琛了。
僵持。
僵持让沈琛心烦,想叼上一根,下意识摸口袋——妈的!就是因为没烟才僵在这里。
为什么啊?
莫名其妙!
为什么他的转变这样快,就因为一支烟吗。
白浮清看着脸色比夜色还沉的沈琛,他连个白眼也没给自己。
“仅仅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还没人敢这样丢我手机掐我的脖子!”
他依旧没有看自己,神情烦躁地不断运气。
白浮清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情,真是特别的感觉。沈琛前不久还在说——他是他的全世界,说他是教会他爱的真爱,原来连一支烟就能轻轻吹散这一切。
“那些情话对你来说不算什么,钱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排名布阵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对我的喜欢越少,你的表演就越浮夸,你已经假到没边了,现在你终于也受不了?”
“演不下去了吗?”
“你早就忘了喜欢我的感觉,为什么还要坚持?”
“你在说什么啊!不就是一支烟的事情吗?”
“你还记得你给我的戒指在哪里吗?它已经很久没出现在你手上了。”
“不抽就不抽,莫名其妙。”
沈琛一巴掌拍灭灯,回床路上捡起一只枕头。
白浮清走过去,说“刷牙”,要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他反抗的力道比先前重了些。
白浮清不依不饶。
“刷牙。”
“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