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 / 2)

他点头,承认如此,很多时候条件反射就那样做了(示好引诱),会后悔和反感,但对我不是。他笑着说,他如履薄冰地隐藏好感许久,现在是实在忍不了了。

“热火”的调情持续了一段时间,案主多次言论露骨,上升到肢体互动,我不得不几次提前结束咨询,改日另选正式的场合再约见。

他没有更出格,兴趣转向了大型恶作剧,“我们”进入第二阶段。

在此多赘述一事,从头至尾我都尝试干涉他的许多成瘾行为,比如烟酒。

即使资访联盟牢固也无法阻止他的依赖,他只会口头答应(如果心情不好就驳回),戒断期撑不过一天,这不是语言可以挑破的更深层的生理依赖。

一个好消息是案主对危害性更高的毒与赌有十分清醒的认识甚至恐惧,大概是因为他亲眼见过因两者惨死的人和亲人。他认为沾染后最好的应对方法是永久禁闭。

如果能见到什么人因为烟酒瘾下场惨烈,惨到他能在戒断期也心有余悸,那么其他成瘾行为也有望戒掉了。

第二阶段案主的显着特征是活现。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期,移情增多,变得更为复杂,表达更富攻击性、意思更加隐晦。

案主既不知如何组织语言表述,也不清楚它们的存在。

比网络爆料的文章更加“精彩缤纷”,任何亲历者都会认同仅仅将此理解为“追求”和“恋爱”是辜负了案主煞费的苦心。

以下是我管中窥豹的原因分析,一家之言,仅供娱乐。

“追求”。

如爆料文章所言,在此位列第一项以示尊敬。他希望被我重视,成为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需要采用特殊的“追求”手段,提醒我他“非同一般,与众不同”,希望得到认可和重视。其余来访者成为他的假想敌、“竞争对手”。

需要说明这在咨询中并不少见,只是案主的“好感”接近病理化的狂热。

习惯。

在几个固定社交圈中案主已如愿成为核心人物(这当然远达不到他对自己的要求或说妄想),咨询关系和亲密关系于他而言亦然,他习惯占据主导地位。

过度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