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傅时渊对自己的好感度,也许比自己想的要多得多。
好感度……是“喜欢”具体化后的指数。
傅时渊很喜欢他。
夜风轻拂。
窗外松枝承受不住雪的重量,瞬间散落。
咚地一声。
像是谁的心跳轰然重启。
南州的睫毛止不住轻颤。
他抬眼,站直身子看着自己对面的青年。
这一次,终于不是以一种玩笑或是面对猎物的打量。
南州把傅时渊和自己放在平等的地位上看待。
南州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人,他自然清楚,对一个男人——尤其是傅时渊这种重视权利的男人来说,地位、财富、和声誉意味着什么。
当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与自己捆绑,说明他已不是简单的“玩玩而已”。
他是真的把自己当做另一半看待。
而他们才认识短短几十天。
南州不理解,动心会这么快吗?
可为什么意识到这个事实的自己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加速?
指节攥紧,他看着对方的眼睛,叫他的名字:
“傅时渊。”
“嗯?”
傅时渊也低头看他,目光温柔。
南州上前一步,与对方紧紧贴着。
唇瓣之间只有一线距离。
南州认真地问:
“傅时渊,你在追我吗?”
第41章不是笨蛋,只是开窍比较晚
宴会厅里,奏起无名乐章。
琴声错乱,南州的心跳在这瞬间有些乱。
还未探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忽听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傅时渊微微弯腰,唇角勾起,无比坦荡地承认了:
“我还以为你会晚一点发现。”
这话听着总有点阴阳怪气。
南州瞥他一眼,“我不是笨蛋。”
耳根有点热。
虽说答案意料之中的肯定,但南州却没自己预想那般淡定。
他有些僵硬地掀开窗帘回了会场,显然是不想和傅时渊多讲话的意思。
望着他有些匆忙的背影,傅时渊但笑不语。
嗯,不是笨蛋。
我们南州只是开窍比较晚。
……
宴会结束,傅时渊送南州回了住处。
跟着进门后,南州换了拖鞋进屋。
他的拖鞋是兔子款式,毛茸茸的,走路时兔子耳朵晃来晃去,格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