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有火不能发,只能生闷气。
但更令他生气的还在后面。
江时渊揉了一下他的肉垫。
狐貍的肉垫粉嫩柔软,手感极佳。
南州瞪大眼睛。
没来得及反应,江时渊便一溜烟跑了,顺便将门窗结结实实封上,以防南州逃跑。
南州反应过来后,气得整只狐貍都在颤抖。
啊啊啊!
他要杀了江时渊!可恶的人类!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
南州一脚踹飞案几上的茶杯。
瓷瓶摔碎的声音格外刺耳。
南州不解气,在案几上蹦跶了几下,又跳进被褥,打算保存体力,等江时渊回来把他抓花。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
确定南州窝进被子不动弹后,房顶上偷窥的江时渊放下瓦片,笑着感慨:“脾气真臭。”
不过,就是这样才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逗弄。
*
南州在被子里一睡就是半宿。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才被开门声吵醒。
睡得迷糊的小狐貍转过头,往外瞥了一眼。
江时渊衣衫如旧,神色微冷,眸中晕着几分肃杀之气,但在看见南州的瞬间又瞬间柔软。
浓烈的血腥味令南州皱了皱眉,待对方走近后,他才发现江时渊衣角处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南州皱了皱眉,这么浓烈的血腥味儿,追杀的人还挺多的,还是分时间段来的。
至少四五批人。
江时渊见小狐貍呆愣愣看着自己,将还滴着血的剑丢一边,伸手摸了摸南州脑袋。
“别怕,都是猪血。”
南州:“……”
骗鬼啊。
他倒退一步。
下一步,一条腰带丢到床下。
紧接着,染了污秽的白衣也丢进一旁的洗衣桶内。
江时渊进了屏风后,水声随即响起。
他在里面洗了个冷水澡。
南州往床里边睡了一点,给某人挪位置。
江时渊很快出来了,他似乎是有点累,只穿着单裤便上了床。
长臂一伸,将小狐貍楼进怀里。
青年清冷声线中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现在没味了,快睡。”
洗过冷水澡的皮肤还带着凉意,南州有点嫌弃,但没推开。
往江时渊怀里拱了拱,他找了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江时渊呼吸平稳,却没睡。
借着月光,青年仔仔细细打量着怀里的狐貍。
可爱,真可爱。
他唇瓣轻勾。
今夜遇到了很多杀手,但江时渊心情并不像往日那般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