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沈姜次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不过,沈钧在朝中以谢砚余党的名义,大肆铲除异己。如今东濮的朝政也就是他一人说的算了吧。”

“是。”

“恐怕接下来就是沈奉君慌张的回朝接着不明不白地死在路上,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正是北襄。沈钧的身份在外面几乎算是一个死人,他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自己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沈奉君一死,继而我又是这般名声,沈消便可以名正言顺,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褚临问:“主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姜次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便道:“时辰也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褚临也没有过多追问。“嗯。”

沈姜次叫住了他:“别忘了上药。”

褚临的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手背,他都快忘了手上有伤。“嗯。”

关上房门,进而离去。

望着漫天阴霾,褚临隐隐约约感觉到心底的不安,他没怎么放在心上,自以为是近日事情繁乱。刚回到房间,还未来得及点燃蜡烛,暗处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顺势搂上他的腰。

“谁!?”

第56章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这未免有些太过忘恩负义了吧。”

听着熟悉的话语不断落入耳中,褚临眉头紧蹙,他毫不留情地松开他的手腕,行若无事地整了整自己褶皱的衣衫,“我可不认为与你有什么过多的牵连,忘恩负义那就更加谈不上了。”

看到他这般无情,古沉脸上的笑容也是戛然而止间突然想到什么,笑的更加肆意了。“忘恩负义,你倒是算不上,但是你身后的人倒是彻底的忘恩负义,好歹是有点感情的旧人竟然也这般不留情面,自此我还是奉劝褚大人一句,万事不要做得太绝。”

褚临算是除当事人之外,最清楚其中缘由的人,只不过此刻的他、乃至以后的他都不会对沈姜次的话提出些许质疑。“那是他们之间,就算是事情做得很绝,我也有那资本去承担所有事情之后带来的一切问题。”

古沉没想到褚临竟然如此固执,被松开无处安放的手顺势抚上他的脖颈,知道他会挣扎他特意而为,指腹划过他脖颈,自而向下去勾起他的衣领,颇具不安分的样子倒是与他往日毫不相干。他将头埋进他的脖颈,他的气息在他耳边蔓延,倒是颇具小女人的样子:“褚大人,要不、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