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只有孤零零的风声。沈奉君见状也丝毫不客气,马匹之上绑着他狩猎的工具,他搭弓射箭准心随着风起一步步发生变化。
“殿下。”姗姗来迟的侍从打破这份平静。
沈奉君似乎还来不及说些什么,长箭穿过朵朵雪花向他们袭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几人当场毙命,稍微反应及时的侍从不约而同地想要护着他们的主子。
一时间,鲜血伴随着雪花侵蚀着这片土地。
沈奉君又是一次搭弓射箭,当两支长箭在空中汇聚时,可以说是不分伯仲,最后齐刷刷地掉落在地上,这一招他百试百灵,甚至是沉浸在其中渐渐变得忘乎所以。全然不知这些不过是虚头罢了。真正的当然要隐藏在最后,一支长箭默默对上他的身侧。根本没给沈奉君任何反应的几乎,巨大的冲击力直冲腰间的疼痛感,牵扯着他的身子跌落在地上。跌落的疼痛感与受伤的疼痛感汇聚在一起,疼得他几乎要说不上话来。
“殿下。”侍从着急地想要上前检查他的伤势。
趁机不备之间,又是有几人的身影不断倒下。
原本护送沈奉君回京的人,在一阵杀戮之中,所剩无几。
“殿下,没事吧?属下今日就算是拼上一切也一定会护送殿下平安回京。”
沈奉君被人搀扶着起身,手腹捂着的伤口不断有乌红色的鲜血流出,他将这一切落入眼中,不可置信中带着丝丝颤抖:“你在箭上淬了毒?你!”
沈奉君甚至还来不及有稍有动作,一人一剑,快到他们甚至是没看到出剑的招数。
仅剩的几名侍从不约而同地倒在地上。
沈奉君刚要站起身来,剑锋划过他身上的斗篷,与此同时沈奉君如木偶般被掀翻在地,一个没站稳的功夫,身子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着。直到腰间撞上枯死的木桩,疼痛感再次袭来。他终究是没抵挡住,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入。此时的沈奉君哪里还有高高在上的太子模样,他就是手下败将,蝼蚁。
一滴鲜血从剑锋滑落,执剑人真正做到了杀人不眨眼,剑起不沾血。
沈奉君甚至没看清那人的脸,依稀觉得他的剑术曾经在哪里看过。
“你应该庆幸你身上流着和沈姜次几乎一样的血,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沈姜次,又是沈姜次!!
明明他才是东濮的太子,天选之子,她、他们为什么眼中只有沈姜次的存在,从小到大的光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明明他才是天之骄子,无上宠爱,为什么每当所有人提起的时候,总是把他与沈姜次相提并论,似乎他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喂,听说那个丧星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