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主子教得好。”
沈姜次出了后宫,偌大的皇城之中脚步总是不自觉地去往谢砚所在的牢狱,犹豫之间,他还是没有去,乘着马车在京城转了很多圈,确定无人跟着之后,随即让手下在一处不起眼的庭院里停下。
换了一身行头之后,翻墙了来到曾经谢砚所居住的国师府。
书房的陈列还和上一次一样,房间内整洁如新有一瞬间,沈姜次木讷地站在原地,总以为他会还在,一切还未发生。
回忆戛然而止,沈姜次渐渐缓过神来,他在书房中翻找着什么,手腕上的伤口刚愈合却还是老样子使不上力气,和废人没什么区别。因此他翻找起来难免有些吃力。
不过,他一点也不着急。
反正他意不在此。
突然间,沈姜次看到了摇曳的烛光,愣神之间长剑就已经架在了自己脖颈之上,他不再是曾经的沈姜次。一个不慎,手中拿着的书掉落在地上。
古沉看着他这个样子,眼神之间全是厌恶“别动,否则我杀了你!”
沈姜次行若无事地离开他的剑锋要挟,因为他笃定他不敢动手。
古沉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一紧之间。剑锋再次架在他的脖颈:“沈姜次,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
听到这句话,沈姜次反而是轻笑出声。“我笃定你不会杀我,否则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一个人来找你。我既然来了,那边是有充足的把握。”
古沉收了手中的剑,眼神闪躲,果然主子预料的不错,沈姜次还是那个沈姜次,总能不断的拨开云雾,去探究云雾之下的棋局。可是他依旧嘴硬着:“找我做什么,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废人一个罢了。”
沈姜次道:“那日,谢砚、他带着人入宫,我不信他没有做两手打算,他肯定知道沈钧不是这么容易被解决的,再者他身为皇帝,帝王心术,他一定是有后手,我想知道他接下来到底打算这么做?”
古沉看着眼前这个敌我尚且不明的男人,他不愿意将一切和盘托出。“主子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不清楚、不知道!”
“不清楚?不知道!?”沈姜次很显然情绪有些激动,他一字一句:“那日,这么严峻的形势谢砚为什么要留着你在宫外,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可以帮你们的,但我需要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古沉也是被问的不耐烦了,眼前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自己主子,可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这般匪夷所思。生气之余他再次拔剑狠狠地砍向他。
沈姜次没有直面迎上他的攻击,反而是刻意发躲避,几招下去,沈姜次的身体还是免不挂了彩,鲜血顺着他的手臂不断的往下流。
古沉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无论是记忆中还是传言的沈姜次都不至于是这样的,他甚至还没有动真格,就能轻易的伤了他。“你怎么弄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