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2)

“朕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那可是你师父,朕可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江逸之顿时改变了主意,心中更加肯定。他这个陛下就是个祸害,整天没事给他们使绊子,他蹲了下来,看着他脸上、脖子上尚未擦拭干净都血迹,一把捏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着他的同时。不知是不是感曾经经历过的原因,竟然有一丝怜悯,感觉他有些可怜,想要替他擦拭血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沈消脸上的笑容突然僵持,脸不自觉地凑上去,江逸之却松了手。沈消竟跟其后顺势握紧他的手腕,任由他的衣袖帮自己抚去脸颊上残留的血迹,而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彼此指尖的温度在对方的掌心蔓延、交汇着。

江逸之也没想到他会这样,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却不料对方抓的更紧了。几番争执下来,他正欲开口,可是当他略带可怜的眼神望向自己时,他的心一怔。很多年以前,他似乎也是这种样子,孤独可怜地小心翼翼。他长叹一口气,脑海中又想起他的曾经。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有一个痛苦的幼年,既然这样又何必相互为难呢。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他握着他的手,他的掌心沾上了他的血液。

望着不断滴血的掌心依旧被他紧紧地拿捏着,江逸之的眼神中多了些许不忍。“陛下,宣太医吧,伤口再这样下去要恶化的。”

沈消渐渐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可看着他的脸,两人贴得那样近,脱口而出:“你帮我上药?”

你帮我。而不是你帮朕。

江逸之想拒绝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今日这样一闹本就是万众瞩目,如果新帝再宣太医传出去又不知道是何总的谣言四起,罢了,即便是知道他不怀好意,想着还是要一起共事的,万一有用呢?“好,我帮你上药。”

沈消本想着就随口一说,不指望他,却不料他一口答应了。这也算是你意外惊喜,笑着点了点头:“嗯。”

沈消踉跄着起身,而江逸之却先他一步。

麻木感继而传来,沈消的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倒下,他眼疾手快的扶上了他,“也不知道小心点!?”

沈消看着他,责怪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关心,嘴角顺势扬起一抹笑容。

“那就麻烦江公子了。”

宴会散去,谢砚被人押着本以为会再次回到那个囚笼,如今看来不然,一顿弯弯绕绕之下他们竟然顺利出了宫,甚至是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要知道整个皇城都是沈钧或者沈消的人,如今、可想而知沈姜次到底花费了多少心思支开了多少人。这些与他计划之中有着明显的差异,谢砚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