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次的视线自始至终都不曾落在沈钧身上,真正两个人已经到了无话可说。
沈钧望着他长叹一口气,转身回到了高堂的座位上,他斟酌着美酒醉意微醺的脸上略带失落:“无话可说?你真的对本宫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吗?”
沈姜次听到他这句话就像是突然被踩住尾巴的存在,过往的一切就像是被压入海底的禁制一般一点点浮上来:“你想让我说什么,说这么多年是怎么度过来的,还是说我、我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对于这种情况难道你不是最为清楚吗?夜北的规则不是你一手制定的吗?你既然是一手制定了这规则,现在又装成这样子给谁看?收起你的那点子心怀不轨,我不需要。”
沈钧眼底的情绪一哄而散,“夜北的规则可不是本宫制定的,这本宫可不敢承认?”
沈姜次不明所以,难道这其中还有他不曾知道的隐情。“什么意思?”
沈钧却话锋一转不再提:“落成,你真的变了很多。看来一直跟在谢砚后面也不是一无所成,起码在某些程度上你看上去更让本宫满意了,这样的棋子本宫似乎更喜欢了。”
“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
沈钧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这在别人眼中或许是一种贬低,但在他眼底倒是成了一种别样的赞美。“本宫是丧心病狂,可是那又如何、可无论是你还是逸之还不都成为了我掌心的棋子,看着本宫丧心病狂地将你们,任意摆布。哦、我忘了,也不只是你们。还有另外一位,当年他可算是帮了本宫的大业不少,现在或许是以后他都算是最有利的存在。”
沈姜次的心中一惊,其实他此刻在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沈钧笑着他不知道的事情可不止这么一件:“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季秋就是他。就连他当年的死都是本宫一手策划的,不过这样聪明的计谋可不是本宫提前想到的,这可是他自己亲自提的。没想到吧!!”
沈姜次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紧握着衣角的指节已经有些发白,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变成真的了。
沈钧又道:“落成,你总想着总以为你是本宫最有利的棋子,其实你错了。在夜北能成为这个人选的人有很多,你能管住自己,却不能管住别人,总有人愿意为本宫的大业前仆后继,至于你背叛本宫的代价你还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承担得起!”
“这次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沈姜次越发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从未彻底地了解过这位太子殿下,他不愿意做棋子,不愿意在某些地方落雨下风,起码在他面前自己面前不能透露出丝毫怯懦的情绪,不能让他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