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劝陛下还是认清楚,我与陛下还是继续势如水火,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浴池的水位尚浅,沈消整个人都半躺在浴池里用手支撑着头,全然不顾自己湿透的衣衫,饶有兴味地看着江逸之,此刻的江逸之就像是民间话本中的负心汉。“江公子就这般不解风情吗?”
“自为之好。”江逸之再次回头看向他的时候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一回头正好对上他的脸。
沈消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移形换影,巧了,朕也会。”
“你想干什么!”江逸之虽然是嘴上甚至是脸上表现怯懦,可是他的手却是在沈消靠近他的那一刻猛地打掉他的手。
“心口不一?”沈消笑着。
本就狭小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打斗,破裂声,凌乱声几乎是把整个地方吞没,纠缠之中掀起的水花在天空中扬起阵阵。
“陛下,您没事吧!”
“没事,都不准进来。”
侍从停下脚步,而室内一触即发的战争并未结束。
单薄的寝衣被凉水浸湿后几乎是要和衣衫贴在一起,他甚至能看清他身上若隐若现的伤疤,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而反观,江逸之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半斤八两而已。
沈消伸出手想要将他揽入怀中,他自然是不肯的,转眼间两人好一番纠缠,水落了又起,水花层出不穷。原本未被浸透的衣衫早已经被浸透,原本按捺住的情绪在多方纠缠之下早已经变得情难自禁。
又是一阵纠缠,两人双双落入浴池,沈消攻其不备想要扯掉他衣衫,却被他反手制止,纠缠中砰的一声他腰径直撞向浴池的台阶,对于江逸之来说这何尝不是雪上加霜。他吃痛中沈消搂上他的腰,一整个顺势将他搂入怀中的准备。
“你!”江逸之吃痛,某人刚才吃了亏,搂上他的腰的那一刻也不愿意放过他,几乎是捏着他刚才被撞的赌坊,他手腕上的力度那是没个轻重,他脸色又沉了几分。
沈消看着他吃痛的样子,愣神之间又想起他夜晚之下的娇羞模样。“别动,再动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他越是这样,江逸之越是不甘心,挣扎中他察觉自己的内力滞涩,江逸之一脸质问:“沈消,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给又给我下药?你……放手,放、开!”
沈消手中的力度却又是加重了,“闭嘴!”
接着不由分说地将他一整个抱起,江逸之被他拿捏住命脉,他挣扎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着他抱着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消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些,“让太医院那些老东西都给朕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