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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渃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故人的脸,眼神中多了几分胆怯,“不!是他!就是他。他看不得我好,他恨我的奉君,是他、他们把我的姜次变成怪物,不……他就是怪物,怪物。”
“娘娘。”嬷嬷长叹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心疼。
“奉君!奉君!!”沈渃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个自己阔别已久的儿子,眼角的泪水戛然而止,“对了奉君还在等我,我要救他的!我要救他的。”
嬷嬷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提醒:“娘娘,或许林小姐她不怀好意,您这样、”
沈渃手间的动作一顿,犹豫了片刻,“我、我也没有办法,他心怀不轨,沈姜次会有预料的,我要是不成全她,不找个办法牵绊住他,他走了,离开东濮后,我的奉君怎么办!”
“娘娘!”
“为本宫梳妆,我要去见新帝。”
“是。”
阳光穿透云层,却始终拨不开盘踞在永安王府上的阴霾。
不安始终伴随着沈姜次,这些天似乎丝毫没有减弱甚至愈发有愈烈的形式。难道谢砚真的出事了?那可是谢砚,他不会轻易出事的,他不断用这个理由麻痹着自己。
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只能一遍遍加剧他内心深处盘踞间升起的不安。
褚临焦躁不安推门而入:“主子,谢公子出事。”
第77章
沈姜次只记得他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哄的一声盘踞在心尖的不安四散开来,他踉跄着身形,一字一句地确认道:“你说什么他出事了?”
褚临不可否认:“是,谢公子在路过坊山时遭到了刺杀,下落不明。”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主子,你没事吧?”褚临看着他这样子免不了担心。
“无妨。”沈姜次推搡开他想要搀扶着的手,强行稳住身形,所有情绪如麻绳汇集在一起的同时他强撑着理智,声音微颤:“我们的人都到了坊山一带了吗?还要多久,事情发生多久?”
褚临知道他现在是在强撑,“我们的人已经在前往坊上一带的路上,不出半日就会到达,而且也已经通知了守在北襄边境的顾绥将军,他们也会派人前来协助,只不过毕竟是坊山东濮的地界,具体的还是要等主子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