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谢砚的脸上被绯红渲染,这正说正事呢,也就他满脑子不正经,虽然是这样说,这样想,可是他还是配合着躺下。
在一场爱意中,总有人愿意迎合着你。
沈姜次?黑衣人不可置信地听着,如果他就是沈姜次,那么他口中的阿砚是……北襄皇帝谢砚?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无论是谢砚,还是沈姜次带回去主上都会好好奖赏他的。模糊间,晋升,金银珠宝在他眼前掠过。不知不觉嘴角扬起笑意的同时,也放松了戒备。
正准备使用轻功离开的时候,脚掌不慎踩到砖瓦,砖瓦顺着漏洞掉落,他的身形也不受控制地踉跄,虽然没与屋顶亲密接触,但似乎也大差不差了。
他的暴露了。
砰的一声,砖瓦被摔得四分五裂,彻底惊动了床幔之内的两人。
沈姜次手中的动作随之停下,“什么声音?”
正要起身之际,谢砚却是下意识的搂上他的腰肢,下意识地将他搂得更紧。
沈姜次震惊之余,视线落在谢砚的脸上,“阿砚,怎么?着急投怀送抱?”
片刻之后动静未再次传来,确定安全之后,谢砚猛然推开他,“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情谈情,还不快去追。”
“是。”
即便是心中再不舍,总归是正事要紧,沈姜次只能按下被撩拨的情绪,强行压下去。正准备起身,谢砚却是一把将他按在床榻之上,沈姜次不解,“阿砚,这是作甚?”
谢砚看了看他的手腕,对上他散漫而不自知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将一旁的被褥扯开盖在他身上,就像是在呵护小孩子,“别冻着了,就你这身体就老老实实地待着,这件事交给我。”
沈姜次嘴角扬起笑意,原来阿砚还有这么温柔以待的面孔,“那我替你更衣!”
话音落,指尖刚碰上被角,就被谢砚狠狠地瞪上了他一眼,沈姜次怯懦收回手,放入被子里藏起来。“那个……”
谢砚撂下狠话:“要是让我发现你,感染风寒,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沈姜次看他的眼神柔情都快要溢出来,同时又带着些许骄傲,一张脸上全都是大写的‘不愧是我家阿砚放狠话都是这么好看’,道:“好,那我……本王就勉为其难接受皇帝陛下的保护吧。”
“得了便宜还卖。”谢砚喃喃自语但谁让这是自己选择的人呢,算了,宠着呗。说话间,谢砚已经穿戴完整,他环视着周围,发现没什么趁手的武器道:“你的佩剑呢?”
沈姜次道:“我这个人一般用暗器,阴险狡诈才配得上外界对我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