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多废话。”褚临一把将药丸塞进他的口中,强捂着他的嘴,“别吐,这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血腥味伴随着药草的苦涩,古沉面露痛苦,他很想开口质问褚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愣神之间,又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落在自己口中,甜的?正好冲散里口中的苦腥味,他看向他一个随身装着糖的侍从,好奇怪呀。“谢了。”
褚临没想到他会说谢,整个人就像是被夸赞的小孩子脸上充斥着不好意思,“那啥……没什么的……”
古沉疑问:他在傻笑什么?
愣神之间,谢砚还是没能扭转战局,褚临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长剑抛给他,“谢公子接着。”
谢砚纵身一跃,稳稳接着,手中拿着的匕首,犹豫间选择别在腰间,得了长剑的谢砚突然间突飞猛进,长剑在他手里游刃有余,狠狠地向他袭来,剑锋在打斗中划破黑衣人的脚腕,腰间,到最后直至手腕,他顺势将他提出数米远,身体碰到一旁的树干,撞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黑衣人猛地呕出鲜血,眼眸中的猩红突然退却,“你……”
月光终拨开乌云,他终于战胜了敌人。月光洒在地上,他一袭素衣,寒风吹拂他的衣角,谢砚宛若神人降临,出尘不染。
“别过来,我……我……”黑衣人步步退却,一直到身子倚靠在井口砌累的围栏,真正的无处可去。
谢砚步步紧逼,不带丝毫留情地看向他,手起剑落,他应声倒地,鲜血顺着剑锋滴落,一场杀戮终究是画上了句号。
又是一阵云层遮挡住月光,人影散去,寒风拂过杀戮,原本毫无生机的黑衣人猛然睁开眼睛,眼前黯淡无光,整个人就像是被控制住的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地从怀里拿出药瓶,打开扔入井中。
看着药瓶溅起水花,白色粉末地在水中散开,他才面带笑意地彻底没了生机。风拂过大地,为他闭上眼眸抚下嘴角的笑意,明日醒来,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然,夜仍在继续,危险仍在蔓延。
第92章
鲜血滴落在草丛间,寒凉拂过草枝挥动着似要把这抹血腥吞噬。黑衣人丝毫不在乎掌心的伤口死死地攥着衣角,眼神顺着他逃离的地方望去,光亮渐渐退却,这也就代表着护送他出来的同伴可能依然归西。
鲜血渗透他的衣角,湿漉漉的,他死死地攥着,关节吱吱作响,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想着,用同伴生命为代价获取的情报,黑衣人一咬牙即便是心中有再多不舍,却只能离开。正准备纵身一跃离开寨子,身后的一堆杂物之后传来异响。整个人的心弦一下子被拉紧,“谁!出来。”
陈姣藏匿在杂物之后,手死死地攥着包袱,她只是不想让哥哥再有催婚的想法,才想着出来避一避,没曾想到刚准备熟练地翻墙,就遇上这种情况。这人看起来不是擅长,而且这种服饰自己生活在这里多年,似乎也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