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姣看着他步步逼近的样子想要拒绝,下一刻那人就强势掰开她的唇瓣,苦涩的汤药被灌入口中她想要把东西吐出来,可嘴却被人死死地捂住,她想要挣扎可是此刻的完全没有资格。被长时间束缚的双手像是失去知觉般,一瞬间竟然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恐惧夹杂着不安在眼底散开,她死死地盯着那人。
黑衣人松开手,接过侍从递来的罗帕擦拭着手心残留的汤药,满脸不耐烦地看向陈姣:“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真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苦涩尚未消散,陈姣不甘示弱:“那又怎么样,反正我现在落在你们手里,无论是死是活还不是你们一句话说了算。”
话一出口,黑衣人的眼神对陈姣流露出些许赞赏,没想到一个女土匪竟然能有这种觉悟,他一把捏起陈姣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其实也不是那般凶神恶煞,甚至这姿态也算是上等,随即他渐渐反应过来,一巴掌果断落在她脸上。“别以为说两句话,哄得我开心了,就能活得轻松一点儿,想死想解脱哪有那么容易。”
陈姣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脸火辣辣地疼,眼神里的那份倔强只会随着不断增长起来。
目睹这一切的那位大人,手中的茶香也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了血腥,失去了本色变得污浊起来。他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愤怒地将茶盏摔在桌子上随着砰的一声,带着嘈杂的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昏暗中的冰冷夹杂着谷内的寒凉汇聚在一起更甚。
“够了!”大人蹭地一下站起身来,视线落在那名黑衣人身上,语重心长地说:“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要是没有在规定的日子里得到我想要的结果,那么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能成为送你归西的工具。”
“是。”
黑衣人怯怯地目送他离开,随后拿起手边的鞭子对着陈姣就是一顿毫不客气的发泄,鞭子抽打在身上,声响回荡在幽深昏暗的地牢里,直到满头大汗手臂被酸痛替代,那人才放过她,“废物?废物!!”
无能的怒吼声尚未传出地牢就落在那位大人耳中,他的脚步猛然顿住,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幽深长廊的尽头,冷冰冰地吐出来一句话:“处理掉他。”
“啊?”身旁的侍从有些迟疑,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下一刻对上大人冰冷的眼神,挂在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按捺下去。“是。”
他招呼着身边的人去而往返,没一会儿的工夫,哀嚎声不断从身后的地牢里传来,没过多久,周围就彻底安静下来,侍从拖着刚才还叫嚣不已的黑衣人走出来,鲜血在阴暗潮湿的地面上拖拽起长长的划痕。奄奄一息的黑衣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强撑着尚有的最后一丝理智看向大人,即便是口齿不清晰但是也不难猜出是求饶的话语。
大人甚至都在抬眸没有看过他一眼,寒风吹起他的衣角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无用,就是这般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