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负责宴会安排的侍从捧着膳食路过,井然有序的排列,自然而然引起了公仪兴的注意,一阵寒风掠过,他轻咳着:“他们这是?谷中可是来了客人?”
贺守犹豫着,“是京城来人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公仪兴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是沈钧派来的人?”
“是。”
贺守虽然不知道这沈钧到底与自家主上有什么牵扯关联,但是几乎每年沈钧都会派人来到元谷。自他记事以来,早些年还好,后来不知道什么矛盾,夜北与元谷彻底闹翻,以至于夜北每次来人都被主上以各种理由拒绝,如今……
公仪兴的眼神略显不甘,看着自己如今这个样子,千言万语都化作妥协:“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有些事情牵扯了这么多年,既然如今被摆在明面上,解决了这也算是了解了我的一桩心事。”
贺守听到他这样说,心底顿时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刚想说什么,就很明显的感觉到异常,抬眸间,公仪兴整个人径直倒下去。即便是他眼疾手快的搂住他,早有准备,在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慌了神:“主子!主上……你没事吧!来人!快来人!”
一时间整个院落兵荒马乱,而另外一边却是载歌载舞地存在,侍从慌张地传来消息,攀附在林元白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些什么,林元白举起酒笑着迎合众人,不以为意。
反而是,一旁的明陈极有眼色地推开了前来报信的侍从,来到林元白身边请示着下一步。
林元白面露笑容,小声道:“让谷内的大夫都过去,保住他的命,别把人弄死就行,还有这种消息别让人再传来,免得平白无故扰了大家喝酒的兴致,还惹得一身晦气。”
“是,属下即刻就去办。”
看着明陈离开,林元白又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端起酒杯笑着:“今,江公子不远万里而来,一时招待不周还请公子赎罪,林某在这给江公子赔罪了。”
“林少主琐事傍身,等抽出时间已实属不易,我等自然不会说些什么。”江逸之附和着。端起酒杯的手正准备一饮而尽,就被坐在一旁的季秋阻拦个正着。
“公子,谷内天寒还是少饮些酒。”
一时间气氛戛然而止,林元白笑着打圆场,“是我考虑不周了,还请江公子莫要见怪。”
江逸之毫不犹豫的将酒杯放在案桌上,或许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喝。
林元白的视线落在季秋身上,心底不禁起了疑惑:“这位是?”
季秋道:“不过是无名小卒而已,奉命侍奉在江公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