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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环视着周围,在这里几乎看不到守卫的影子,“以前曾经出现这种情况?”
侍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这件事在他们谷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实在是这种东西邪性得很……有一次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发疯,咬上了不少谷内的人,还有不少人因此染上了这绯红梓成的毒,那些人甚至还未得到救治,当场死亡,而且就连尸体都不能直接下葬,这不……少主便派了专人打理这一片东西。平常,很少有人接近的,要不是因为公子我也不会……嘿嘿……”
“这东西当真如此邪性?”在邪性的东西,只怕是在他面前都稍显逊色。
话音未落,只见花丛中突然出现一道身影,顺势看去。男子的面容被面具遮盖的几乎看不见真容,便是疤痕的手臂裸露着双手不停歇的花丛中摆弄着,估计应该是被安排专门管理这片花田的守田人,他的视线落在季秋身上打量着,看他这一身装扮估计不知道是那里出来的公子哥,冰冷的语气挡不住的嘲讽,“公子,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并不是所有人靠近这地方,都会安然无恙。伤了公子,只怕是真正到了穷极末路的时候。”
季秋装模作样,“那既然是如此,我们还是离远点比较好。”虽然这样说着,挡不住的好奇迫使他死死的盯着那人,在便是伤痕的手臂上那玄色图腾标志依稀可见。
那人似乎也意识到他的目光所致,默默的收回手刻意的遮掩着什么。随后径直地抱着那些打理花田的工具离开。
“公子请……”身旁的侍从催促使他不得不准备转身离去,也就是在那一刻季秋找到所谓的契机。
“公子,我们不妨去那边在看看。”
“嗯!”
季秋脸上的温柔在片刻之间迅速化为泡影,遮挡在斗笠之下的狠辣彻底暴露,手起之间一根细长的银针已经直勾勾的浸入他的脖子上,等他整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意识早已经被涣散笼罩,渐渐变得麻木。
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着渐渐失去动静的侍从,季秋满不在乎地活动着手腕,随即俯身拿下扎入他脖颈的银针,拿出帕子细细地擦拭着。而另一侧盘踞在叶片之下的毒蛇,微微探出脑袋盯着季秋,当他的脚步往前迈了一步,那小家伙却猛的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意识到他对自己没有敌意,小家伙才慢慢地爬出来,纤细冰冷身体一点点地缠绕上倒地不起的侍从。
一阵寒风掠过,季秋的目的达到了,看着攀咬在脖颈的伤口,他的嘴角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微微笑意。
他顺势蹲下身子,略带赞扬的点了点小家伙冰冷的额头,“干得不错,小家伙。”
他知道在一旁角落里,那守田人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自己。想必他也是对自己起了疑心,没想到这一次坊山之行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小家伙,挺乖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