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秋被人带走,沈姜次担忧的情绪缓解了大半,可每到一刻钟,悬着心再次被提起,危险还远远没有结束。画风一转,沈姜次倒是有兴致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你师父,我的确不记得他到底是谁?但是或许我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贺守冷笑着,“除了你,还能是谁?”
沈姜次笑了笑,在表面上看来的确是他,可是这件事背后那可是赤裸裸的人性,“大厦将倾,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无辜的。”
“都什么时候了,沈姜次你还在这挑拨离间,还真是学沈钧那种惹人恶心的做派。”贺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道:“殿下,难道就不好奇吗?明明当年你的计划算是天衣无缝,可是我们为什么还是活了下来,甚至盘踞在坊山有了这种规模?”
沈姜次道:“这有什么好猜的,沈钧自幼被当做储君培养,他早年间师从东濮第一相师,这种攻心又毒心的技巧,恐怕除了他,也没有人能做到了啦。”
贺守闻言对沈姜次不禁多了些许赞扬,掌声响彻在空旷的地牢里,就如同一切早有有迹可循,“不愧是沈钧亲自教导的人,能猜到,还能波澜不惊,果然不一般。话说,你真的不想知道你们三人中到底有谁贯绝始终?”
“这重要吗?”沈姜次反问。
很显然他并不想深究这个问题,不过不要紧,“那我们换一个问题?”
沉闷的脚步声伴随着沙沙的煽动响彻在夜晚的谷中,一直走到无人之地,确定了周围的安全,邢双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当即松开季秋,在不安和焦躁中猛的跪下身子。
第118章
“主子,得罪了。”
季秋略带疲劳地活动活动手腕,脖颈,在人前演仔仔细细地演一场戏,真难。在这件事上他做得还真不如沈姜次那般得心应手,“你这么多年做的不错,我很满意。”
“多谢主子夸奖。”
季秋又道:“如今,谷中是个什么情况?”
邢双:“虽然这么公仪兴的身体每况愈下,也早已经在几年前定下来林元白为坊山元谷的下一任继承人,但是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