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仪兴眼底露出几分轻蔑,缓缓坐起身来还保持着他那高不可攀的模样:“在这个谷里,任谁不想要我的命,你?不知道是哪来的东西,藏匿在背后又不知道是哪个上不到台面东西的爪牙,说不定心底就在穆然盘算着什么……”
邢双紧握的拳头滋滋作响,他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傲慢,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他压抑的情绪正要得到释放,却撇到印照在窗户的身影。贺守,你呀!永远是,不相信我的。“主上,说笑了。再不济你也是昔日这谷中的主人,有些道理邢双还是懂得的。”
公仪兴的视线落在他身后,伪善的表现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邢双看了一眼身后,又看了看依靠在床榻上的公仪兴,心里想着量他也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今的他不过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已。他大步上前,刚俯下身子他轻蔑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办,只可惜当年没有让你成为试行药人,否则你应该是比他们更能达到我想要的结果。”
邢双的心中一怔,原来他真的还记得。其实在原来坊山一带也是有居民依山傍水的生活,直到公仪兴的出现,他把那些无辜的村民带回坊山名为感谢他走投无路的帮助,实则是把双手申向他们,整个村子几乎所有人都死在那昏暗,充满血腥的地牢,谷内为什么擅长药术,毒蛊,答案可想而知。
在他的震惊和不敢相信中,公仪兴一脸坏笑地看着邢双,嘴角裸露的挑衅透露着一股尽在掌握之中的必得。
邢双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像是在瞬间被击垮,正欲说些什么,身后的推门声打断他的思绪,“什么事?”
“大人,主……主上的药熬好了!”
邢双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汤药,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居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给我!”
“是……是!”侍从虽然意识到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可是面前的人身份都在自己之上,他也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邢双怒斥道:“还不快下去!”
“是。”
甚至还不等房门关上,邢双就端着汤药上前,美其名曰:“那就让属下喂您喝药,您可要听话,好好喝药。”
“你想干什么……唔……”
话音还未落,苦涩的汤药就被邢双强制喂进他的嘴里,邢双见状还不解气,心底只有被煽动而无穷无尽增长的仇恨:“主上,怎么不喝药?大夫可是说了主上的病,要早点喝药,只有喝药才能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