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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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之的视线落在沈姜次身上,看了看似乎是在给沈姜次答案,又看了看谢砚,“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阴沟里的老鼠在这说三道四。”

“很好!很好!”公仪兴身上的疼痛感愈演愈烈,他几乎是强撑着身子,一遍遍给自己灌输成败在此一举的思想,他不能倒下,不能倒下!转身又看向邢双,“你果然如我看到的那一样,贺守那一巴掌还真是没打错……”

“你……”邢双正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姜次当真是看不下去了,挑拨离间,玩弄人心是他最常用的手段。哪怕是临死之前,还是这般嘴硬。“公仪兴事到如今,你也别玩弄那你沾沾自喜的权谋之术了,你还不明白嘛?其实真正有的人是你!”

公仪兴冷笑着:“我?我!有何错!我只是想拿回当年属于我的东西,我有错?我没错!没错!!”

沈姜次道:“属于你的东西还真是讽刺,雪崖谷从来不属于你,他们也不属于你。当年你走投无路躲进坊山,居住在坊山脚下的村民对你这个伤痕累累的人,可谓是百般照顾。即便是你来临不明,他们没有选择置之不理。可是你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你在决心练习毒术之后,用他们的生命来满足你自己的执念,让他们一个个饱受折磨,死不瞑目。”

邢双也在一旁附和着:“对,他说得对,当年父亲母亲是怎么对你的,乡亲们是怎么对你的,而你是怎么对他的!”

公仪兴眼神狠辣地看向邢双,“那是他们活该,他们活该,他们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他们本不该救我的!”

“你!”邢双哑口无言,他还真是无可救药。

沈姜次又道:“当年,贺守的师父是真心想要掩护你撤退,在自己脱离危险后更是第一时间找到你,尽职尽责,忠心不二,可是你却一直怀疑他,怀疑是他导致你当年的一系列惨案。”

公仪兴反问:“难道不是吗?”

沈姜次冷笑:“你还真无可救药!”

公仪兴不以为意,“他,还有你!导致我当年被逼无奈躲藏坊山,他不仁又怎么能让我有意,他的徒弟即便是做了再多,也无法改变我现在的境地,就这样死算是便宜他了!”

林元白听到这话,不禁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贺守,如果他还活着听到这些话,估计这一生更感觉不值得了,细心呵护的主上一辈子的忠诚,只因心底无实质的疑惑,在片刻间化为泡影。

这一次面对公仪兴的步步紧逼,林元白选择不在退缩,手中握着的剑死死的抵在他的胸口。剑锋划破他的衣衫,刺入他的心口,面对疼痛公仪兴倒是一副享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