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被公仪兴灌输你不如思想的林元白,早已经失去了清醒认知自己的能力,他此刻压根不相信任何人说的任何人话,困在自己的世界里画地为牢,“你跟他一起,自然向着他。”
“你!”谢砚听到他这样说,上前一步想要维护沈姜次,却被沈姜次阻拦。沈姜次摇了摇头,他早已经习惯他们的误会,也不想在解释什么。谢砚看到他样子更是心疼,他总是这个样子,而他们只看到他即便是右手不能握剑,却还能尚有一战之力,却不知在无数个黑夜,一次次拿起剑一次次掉落的绝望。
穆然间,谢砚想到一句话,将自己的出彩展现在人前,将自己的痛苦掩于身后。
即便是他已经习惯了,可是如今在他面前,谢砚还是要维护他,“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一再让嫉妒成为你无法正视现实的阻碍,是懦弱的掩盖,是虚张的无能。”
“你!”
在他们谈话之间,古沉一直保持在一个沉默的状态,脸却是越来越沉,倒不是因为主子之间的谈话,而是在明确的看到藏在江逸之身后的褚河,一瞬间晴天霹雳,他一下子明白了也就是在这人群中有人知道自己秘密,而这个人……他的视线落在褚临身上,那一刻他希望是他,也不希望是他。
沈姜次又道:“既然都到这个地步啦,也该我问你了。”
谢砚听到这句话,大步上前不由分说的按耐住林元白,随着噗噔一声林元白挺直了腰板跪在地上,他颇具怨恨的瞪着沈姜次,他却是一脸温柔转而看向沈姜次,“你说。”
那一瞬间林元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是你在地牢里装成贺守的样子,千方百计的试探我?”
“是!”
“关在地牢最深处那些试行药人,是不是与你有关?你有没有掺和这件事?”
“没有!”
“其实,明陈与贺守的争斗,明里暗里你都是知道的?甚至在其中你也做了不少?”
“即便是我没这么做,他们之间也未必达到平安无事。再说了那是他们活该!这样做不过是遵循了谷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旧习,我何错之有。”
“最后一个问题,有些事情你明明是有机会的,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按照你原本的计划继续走下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元白面上依旧倔强,他没有想到他即使做的那么小心翼翼,沈姜次还是察觉了。
在他嘴硬的空隙,长剑已经搭在他的脖颈处,只差分毫就能划破他的皮肤,谢砚威胁道:“快说!”
林元白依旧挺直腰板,在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早就与死神擦肩,害怕这些刀兵利器嘛。“其实,你心底不是有答案的嘛,既然这样,那何必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