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褶皱的衣衫,沉声道:“这里人多眼杂,你弱受也不想你做的那些事被更多的人发现,那就跟我走。”
“嗯。”
谷中的面积不算小,到了此刻褚临却是已经轻车熟路,他领着古沉一路来到小院,看样子应该是他在这谷中的临时住所。褚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守卫:“你们都下去吧!”
“是。”
此刻的古沉满脑子倒是这件事该怎么处理,门一打开就跟着他走进去,话还未说出口,反手被褚临抵在一旁门框上,褚临不慌不忙的一手关上们,一手搂上他的腰。
“你想干什么!”
都说情场得意是双向的,彼时帷裳之下,沈姜次单薄衣衫被掀起,漏出的除了略显粗糙的皮肤还有攀附在皮肤上的大面积新旧伤痕,可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沈姜次的别有一番风味,比这当日一袭红衣谢砚有过之而无不及,姿色两个字从来不是说说就算了的。谢砚固守己见非要替他上药,他无奈只好乖乖照做。
在谢砚再一次拿着药瓶和纱布走来的时候,沈姜次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心底的情绪不由分说地将他一把搂在怀里。
天光大亮,他们正好。
谢砚拿着药瓶的手愣在半空中,任由他这样抱着,“你干什么?又不乖乖上药!”
“我这不是听着的嘛,不算乖乖的嘛?”沈姜次满眼柔情。
谢砚:“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嘴上称乖,每次、却都是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好像自己的命不是命一样……”
沈姜次感觉他说这话有种怒其不争的韵味,只顾着说自己他又何尝不是,他的手紧紧的搂着他腰,视线却落在他手臂的伤口处,衣服上沾染的鲜血早已经凝固,伤口依稀可以看见一片红晕,他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处,“你还说我,自己不是也一样的,只顾着我。这伤口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要留疤了……”
谢砚一门心思扑到他身上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我留疤没什么的,你都不在乎,我又这么在乎干什么……”
沈姜次长叹一口气,知道他这还是在生气,“我保证……”
谢砚打断他的话语,小声喃喃道:“你保证,你能保证什么,每次你保证的事情都未曾做到,这次要不是我的态度强硬,只怕是你还有选择一个应对着谷中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