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 / 2)

情绪一旦产生了,总是需要个发泄点。于是最不合时宜出现的褚临,无疑是成了那民间话本里的引火器。

谢砚沉着一张脸,身处在皇宫多年他遭遇习惯了那些小情绪极力掩盖。那个时代,那种环境促使他们每个人都活着在暗处舔舐伤口的存在,他挣开他的牵扯,刻意的想要与他拉开距离,“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而你就这样呆在,我会让人看着你,不管你是否愿意我都会将你带回北襄的。”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沈姜次猛然反应过来他刚刚是在吃醋,他想站起身来阻拦,没走几步因为汤药的原因双腿不支地发软,无奈他只能任由身体倚靠着床榻瘫软。抬眸之间,却发现谢砚早已经走远。

其实谢砚并没有走远,当微风扑面而来,冲散那些笼罩在心上的情绪,谢砚的心底也夹杂着一丝后悔。

他们都是独立个体,拥有绝对独断的思想,在时时刻刻都具有独当一面的魄力,总是习惯性地将大局、责任放在第一位。可有一天这个平衡被打破,出现了想要让你越过责任拥抱的人,加之数以计年的规矩裹挟,叛逆了任性了随着心迹那样做了,即便只有一次也会变得像孩童般不知所措。

谢砚回眸看着紧闭的房门,或许他们都没有错,只不过他们都有彼此的顾虑,冷静、冷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古沉心有余悸便想着来看看,刚上楼就看着沉着脸他免不了担心起来:“主子?”

谢砚的思绪被他的叫喊声拉回,“你去把褚临带来。”

“主子……”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将人弄来,怎得这么容易就放了,他免不了有些担心,可碍着谢砚的命令也只能照办。“是。”

“另外,无论他要什么都尽可能地满足他。”

“是。”

简单地交代过后,谢砚的目光落在古沉身上,对于他与褚临的事情他多少也是知道点,“你也害怕他会离开?”

古沉紧握着剑柄的手一顿,或许以前他与褚临之间并不欢快。但当得知他要离开的那一刻,他又的确不舍,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谢砚的心底夹杂着无奈,视线漫无目的的在远处扫过,他喃喃自语:“明明不舍,可为什么还要选择拒绝。”

或许这个答案夹杂着太多身不由己。

远处,风依旧在竭力的越过层迭的房屋。近处,紧闭的门窗内安神香冉冉升起,却无法安抚心底的烦躁。

沈姜次此刻的心思又何尝不是后悔,眼眸低垂不慎落在右手的手腕上,那股夹杂着无能自责的怨恨不争气的蔓延全身。他应该早点反应过来的,沈姜次你不是自诩聪明吗?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变得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