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君看了一眼顾绥,果然在他心底家国仇恨还是高过他们之间那稀薄情意,他到底是自私的,他侧过头,轻飘飘的说道:“尽快处理。”
“是。”
沈奉君其实很清楚地知道他这样做很不道德,甚至会毁掉顾绥的未来,可是他已经这样了,他救不了他的,顾绥要怨就怨你自己倒霉,或许你就不该救我。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鼻腔里,沈奉君低头看去,原来不止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迹,就连他的衣衫上都沾染了血迹,他终究是无法回到那高高在上的枝头,居然这样他就要在泥泞中活出他沈奉君的精彩。
大帐内,男子握着匕首步步逼近,他从没有想到大仇得报那这么顺利,几乎是在剑锋贴进他皮肤的那一刻,自己的手腕被狠狠的抓住。他低头看去,顾绥眼神冰冷。
半盏茶的功夫,男子在出来的时候,眼神变得冰冷看向沈奉君的眼裹挟着微微异样,“殿下,我们可以走了。”
“嗯。”
男子疑问:“殿下,要不要去看看他?”
沈奉君摇了摇头,视线不自觉的被身下染上鲜血的布料吸引,这一刻他只觉是打心底的厌恶。匕首出鞘,手起刀落间,风吹起带有血迹的碎片飘落在草丛里。“不用了,我们走吧。”
“是。”男子低头行礼,无人警觉的暗处他的眼神志在必得,像极了一头沉寂已久的野兽,,而眼前的人正是他期待已久的猎物。
几乎是刚策马离开军营,一阵明显的兵荒马乱就在耳边响彻,沈奉君攥紧了缰绳,目不转睛的盯着渐暗的天色,顾绥你不要怪我。
天暗了下来,思绪也渐渐被拉回。他们已经连着赶了一段路程,马匹早已经疲倦。沈奉君攥紧了缰绳,勒令马匹停下,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一片空地上,“我们就在这休息吧。”
“是。”
男子掏出携带的水壶递给沈奉君,“接连赶路殿下辛苦了,喝点水吧。”
“嗯。”沈奉君接过水壶,视线不自觉的来到看着远处。
“殿下,按照计划我们再往前面走一两里地,应该就到了,届时会有人护送殿下前往西陵。”男子道。
沈奉君点了点头,可他却不想这么容易的走了,他想进入慕恭城,他想见一见故人。说起故人,他的思绪不自觉的被牵走,“现在北襄军营应该一片兵荒马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