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次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说的不错,本公子很满意。”
褚临:……
这年头,主子怎么越活越回去,愈发像小孩儿了。
说话的间隙,西陵的车队已经越过城门出现在长街,陆嘉荣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首,至于他旁边的这个……男人不认识。视线下移之际,沈姜次看到了宿十三的身影。他略带缓和的脸再度暗下去,“他,他怎么在这?”
褚临顺着视线看去,呃!宿十三……怎么也在,要知道他可是谢砚的贴身侍从,他勉强解释着:“可能是……”
正愁怎么往下编的时候,推门而入的手下倒是救了他一命,他立刻马上离开了雅间,顺带着在那名手下惊魂未定的眼神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度回来之际,褚临的眸色暗了几分。慢步来到沈姜次身侧:“主子,东濮来信。”
闻言,沈姜次端着茶水的手一抖,脸上的玩闹之色很快就消失,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第161章
信封打开那一刻,沈姜次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暗下去。放下信封手耷拉在桌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前行的西陵车队,略带寒意的眼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季秋虽人在千里之外,这消息灵通。
褚临见状问道:“主子,可是这信中有什么不妥当之事。”
沈姜次垂眸看了一眼书信,犹豫之间还是选择将书信递给他。褚临接过书信,一字一句地内容读了出来。“吾弟亲启,一别经年,不知情意尚无,本不该就此叨扰,奈何令妹初到郢城,望弟多加照拂,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多见谅……主子,这……”
褚临甚至不敢细想,西陵公主奉旨入境,意在北襄、西陵两国永结秦晋之好,这样看来身边应该也是不缺所谓的暗卫,侍从。却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这一封信送到主子手上,这般大费周折其心不纯。或许会有那么一丝觉得他们的顾虑是小题大做,可是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得作出防范。想着,他又抬眸略带但担忧的看向沈姜次,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沈姜次看了一封承载往昔情感,却又意味不明的信封,他猛然间想起幼时沈钧对他的评价,终究是会败落在一个情字身上。他深吸一口气,随即毫不留恋撕掉了那封信,任由着入户的风将一切烦躁的事情吹走,他道:“以后没有必要再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递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