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那是略带牵强的伪装,那从皇宫里出来后的沈姜次就是志在必得的冷静。几日的工夫,西陵公主步微深受皇帝宠爱的消息就像是一阵风一般席卷了整个郢城,甚至民间曾一度兴起一场事关西陵公主是否为帝后的赌注。
沈姜次不以为意,只是依旧按照医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病,养伤,要不是他还时不时的出府闲逛,陆嘉荣就曾一度,以为他是不是真的一蹶不振。正在考虑要不要趁机下一剂猛药的时候,上天自有安排。
这日,沈姜次依照习惯早早来了茶楼,这茶还未曾开始细品,他的视线就被人群中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是谢砚。而他身边的那人,他也在清楚不过了。话说,皇帝一袭便衣舍命陪美人,这本是佳话。可沈姜次这个人坏事做了不少,到了如今自然也不差这一次。
他还未曾说话,褚临先一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紧握的茶盏,这茶盏到是不差可手却是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他是有目共睹的,身为自家主子绝对拥护者,褚临贯彻为自家主子谋利的原则劝着,激励着。他笑着:“主子,咱不着急,有的是机会……”
沈姜次恨不得在那一刻直接化身一把利刃,硬生生的将两人分开,手中死死地抓着栏杆,同时心底有了主意:“褚临,你说让阿砚主动来找我这个想法如何?”
“啊?”褚临一时间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未曾听清,他抬眸看向沈姜次,想说的话被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主子,你还记得你是犯错的那嘛?还有这是人家的地盘!
沈姜次又问:“怎么样?”
褚临的喉咙上下翻滚,他一咬牙反正这也不是他生平第一次做违心之事,“极好的,属下即刻去办。”
阴谋得逞的沈姜次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看着空旷的手边,又看了看距离这么远的茶盏,他纳闷:褚临,你难道想偷喝我的茶?
褚临此刻还不知晓一顶偌大的帽子被牢靠的扣在自己头上,简单招呼了几个手下去办事。看着他们离开身影,褚临不知为何自从跟了自家主子,尤其是最近,那缺德的事情倒是没少干。
他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公主殿下,虽然季秋公子对我也算得上不错,可是这、这不能赖我,哎!”
谢砚难得半日偷闲,提起兴趣正要出宫的时候,迎面撞上一袭便服的步微,看着她满脸笑意的邀约,再三思量下谢砚还是一口应下。这些天的琐事缠身,对于有些事情早已经无力应付,可却是还要继续下去。
步微倒是没想这么多,她欣赏着摊贩上的发簪的同时也在沾沾自喜,本以为拿下谢砚会费好大一番功夫没想到如今顺利,只要在继续按照这个形式走下去,她很快就能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务。想着,她心底乐开了花,拿着发簪询问谢砚的意见。“陛、公子,觉得这个发簪是适配我今日衣衫。”
小贩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忍不住夸赞起来:“小姐真是好眼光,这只可是小人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弄的,原本是不买的,可今日我觉得小姐格外合眼缘,只能忍痛割爱……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