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东西的确在朕这里。”谢砚微微点头,视线落在奏章堆迭的桌案角落。“这西陵公主步微也的确和朕说了不少。”
话音落,在场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轰隆一声从殿外传来,阴暗的天空被光亮撕裂开来,其所带来的风不断吹拂着殿内燃烧的蜡烛。
谢砚这话一出,很明显是在告诉众人,有些事情他一开始就知晓。只是他不曾言明,继而默默地看着他们在这个设好的笼子里拼个你死我活。
晁化抬头看着可以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帝王,恐惧之余更多的是一阵后怕。或许、或许他应该早点动手的。
谢砚猛的站起身来,大步走下台阶,紧接着将奏章连带着那副毒药一起扔到地上,眼神死死的盯着晁化,怒斥道:“继续说。”
“是。”裴灵回答道。“当然那人与西陵公主会面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晁济。”
即便是心知肚明,但还是心存侥幸。可真当一切板上钉钉,众大臣才后知后觉皇帝刚才因何要询问那些话,到底是他们蠢笨。一时间未能意会,如今再次反应过来也有些晚了。
谢砚看着晁化,“事到如今,晁相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晁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合着之前所争论的一切,都是做给他看的。不过,事到如今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已成定局,又何须再言,陛下有心,那臣就认了就是,至于其他的……”
话音未落,一阵甲胄碰撞的沉重声伴随着砰砰作响落入耳中。顷刻之间,偌大一个殿堂,不知在何地冒出来些许士兵,将整个大殿团团围住。
而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晁化则快步上前一把揪起跪在地上的沈姜次。锋利的匕首落在脖颈处,同一时间大殿之上迅速划分为两派,刀兵相见,剑拔弩张。
天空依旧昏暗,刀剑的碰撞声在血腥中响彻,一番争斗下来,疼痛感也是渐渐从身体的各方面传来,偌大的的汗珠从头顶滑落,即便寒风呼啸而却还是没能避免盔帽之下发丝的浸染。
谢淳费力的挣脱那人的攻击,身子往后倾倒的同时削铁如泥的剑锋划过平整的宫砖,点点星火接踵而至。还未得到片刻喘息,那对手那嘲讽的话语落入耳中。
“殿下,我等得了丞相大人之命,如今所做一切皆是为了殿下的江山,殿下何至于如此,不识抬举。”
谢淳强撑着身子,看了一眼赵均饶所在的方向,随即踉跄的站起身来,“本殿从来不想要那个位置,以前也是,如今也是。”
“不识好歹!”那人看着谢淳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手中握着的剑锋也在彼此之间再次对准他,“既然殿下如此不知道好歹,我等也没有必须要再度手下留情,今日本官有幸来为丞相大人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