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停留的片刻,整个人直接凑了上去,“都替你安排好了,拿着太师府的令牌一路上畅通无阻,还有这个下面呈上来的姓氏录,以及相关奏报。”
沈姜次看着强势塞在他手里的东西,半晌也只是淡淡一句:“谢了!”
“谢那就见外了,路上注意安全。”陆嘉荣扯出一抹笑容,“褚临,照顾你家主子,他若是在再伤到了,本太师不会轻易放过你。”
许是习惯了那个带着点不正经的陆嘉荣,以至于褚临半晌才从呆滞中抽离,“是。”
陆嘉荣:“共秋,送他们离开。”
共秋:“是!”
殿外的暗卫终究是没再阻拦,都是有眼色的人自然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是,陆嘉荣又在这里呆了片刻才离开。在后宫即便是做的再小心,总是会被别有用心之人遇上,就比如现在。
眼前的人,陆嘉荣依稀记得他是谢淳的母妃晁氏,如今的晁太妃。虽说晁氏谋反一案牵连甚广,但谢砚终究是看在谢淳的面子上,对她网开一面,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晁化身上。这事看在谢淳的功劳上,自是不难办。这也就有了如今的相见。陆嘉荣依照规矩行礼问安:“见过太妃娘娘。”
“原来是陆太师,本宫老远看着那人只觉得熟悉。本以为是故人,却未曾料到是故人之子。”晁太妃虽然嘴上说着这些客套的话语,可是那很明显要给陆嘉荣一个下马威,许是她也心知肚明在一座阁楼将倾,谁才是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
陆嘉荣笑着点头回应,“娘娘说的是。”
晁太妃上下打量着他,“大人,可知道外臣私入内宫是什么样的罪名?这万一被别有用心之人发现了?”
陆嘉荣抬眸,直面迎上她的视线:“且不说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连方才刚才娘娘也说了,要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发现了?可此地只有下臣与娘娘,难不成娘娘这是不打自招了?是为别有用心之人?”
“本宫不过是看着陆太师实乃有故人之风,开个玩笑而已。陆太师又何必如此较真。”晁太妃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她自是知道如今的她身单影只,直面这样一个风头正盛的权臣,无异于以卵击石,只得笑脸赔罪。“是本宫的错,实在是年纪大了,竟然一时间忘了让太师起身。”
“不必了。”陆嘉荣果断拒绝了她那所谓的好意,果断直起腰身。这个地方如今的他一点也不想待,直截了当:“娘娘,若是无事那下臣就先告退了。”
陆嘉荣正要离开,下一刻晁太妃身边的人就眼疾手快地挡在他面前,陆嘉荣抬眸看着她,心底想着的却是这晁氏一族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可既然对上了,该有的一切终归是不能少的。他道:“不知,娘娘还有何事指教?”
晁太妃慢步来到他身侧:“原本是没有的,但是事到如今本宫还真是有件事要提醒大人。这古人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人在朝为官,自然也要懂这个道理。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