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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更是趁机给他稳了心迹,拉着他坐下,“好了,我逗你的。怎么能不合规矩呢!小乖,好不容易准备的,我若是再继续这般,岂不是自讨没趣。正如你刚才所言,过去的事情已然过去了,居然这样在抓住它不放,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此刻的沈姜次像极了好不容易得到糖果的孩子,反复确认着这颗糖果是属于他的,“真的?”
谢砚点了点头,“真的。”
沈姜次也顺势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以后的小乖会保证听阿砚的话。”
谢砚本没有想逼迫他必须做出什么承诺,但看他这样还是笑着应和道:“好。”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与过去和解。这下总该言归正传了,谢砚的目光再次落在不远处的宗祠里,问道:“那现在小乖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舅舅吗?”
沈姜次呆愣了些许,指尖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却被谢砚死死的攥着,紧接着是谢砚严词的警告,“不准拒绝!”
沈姜次担心道:“可是,舅、裴大人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小乖……”
沈姜次犹豫着还是弱弱的说出了那句话:“似乎所有北襄的人都不喜欢我……”
即便他不是东濮皇室中人,可在外人眼里他们才不管这些是是非非。其实,沈姜次清楚的知道,昨日的那些人有多少人是看在谢砚的面子上才到场的,他们骨子里到底是瞧不起他的。但似乎无论是东濮的官员百姓,还是北襄的官员百姓对他或许都是厌弃的。
以前的沈姜次不在乎这个,可是如今有了在乎的人,他也开始在乎外人对他的看法,唯恐连累了身边的人。
谢砚看着垂眸的他,心疼都要从眼角溢出,本以为他已经从那个噩梦中走出。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的下意识反应还是,他会不会不喜欢我……谢砚长叹一口气,安慰着他:“小乖,我们不要在意这些好不好?外人所言,总归是一层浮云,寒风掠过也就作罢了。我们不要将自己困于牢笼好不好,走出牢笼,做那个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可是,这一次……”沈姜次何尝不懂这些,只是这次因为是他的亲人,所以他唯恐做的不好,而心生胆怯。
谢砚见状,深知那是埋在他心底深处的一根刺,直接二话不说的拉着沈姜次大步来到宗祠,任凭他再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阿砚,我……”
“小乖,别说话。”谢砚直接拉着他跪了下,对着裴氏的牌位,言辞诚恳:“裴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今裴氏子孙之后,今北襄皇帝谢砚在此立誓,我谢砚这一辈子非沈姜次不可。任凭风浪迭起,天下动荡,只此一生为此一人。诸位若是不愿亦或者不满,我谢砚自愿与他共担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