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道:“我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过往,但是我知道江逸之与季秋倒是积怨颇深。”
谢砚:“因为什么?”
沈姜次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这其实也是我纳闷的地方。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家后院长起火,我又怎么会有闲情之余理这些。”
谢砚一眼拆穿他,“你少来。”
沈姜次见他嘴角含笑,倒是颇有趁着这里无人得寸进尺的样子,拉着谢砚的手顺势将整个人揽在怀里,打趣道:“如今,阿砚可觉得心情尚佳?”
谢砚倒也没拒绝,依偎在他怀里,反问道:“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为了哄我开心?”
沈姜次不以为然,“不然呢!我现在可是在北襄的皇城里,而且是在后宫,哄陛下开心很正常吧!”
“嗯!但还不够。”谢砚满意的点了点头,话音落就要抬眸吻上他。
若是换做以往,说不定沈姜次就即可迎了上去,可如今沈姜次到底是心有余悸,猛的侧过头去,“母妃,还在呢。”
谢砚笑着看了一眼母妃牌位所在的方向,嘴角的笑倒是颇有一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没事,母妃不会在意的。母妃,她对你肯定是欢喜的。”
“于理不合。”虽说话这样说,但沈姜次还是拒绝了。
谢砚抬眸看他的时候,赫然发现他耳垂之下的那点点浮粉,终究是没在为难他。握上他的手摆正好位置,令他的手好好地抱着自己,他依偎在他怀里,紧贴衣衫因着是夏至格外单薄,谢砚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燥热,可即便如此两人虽也没说松开。他感叹道:“一切都过去了。”
“阿砚说的对,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沈姜次笑着打圆场,在他望向他时目光迎了上前,“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就无需再提。今日母妃也在,我们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好不好?若是母妃听见了他也会不开心的。”
谢砚闷声,“好,我们不说这些了。”
两人又陪着说了一些体己话,不知不觉中殿外黑夜已经落下帷幕。因着朝中有要事处理,沈姜次便已经一个人回到了藏娇殿内。而此刻褚临早已经等候多时,殿内相较于他离开时倒是变了很多,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谢砚派人送来的。
褚临此时正在殿内指挥着下人整理送来的东西,看到沈姜次的那一刻直接抛下一切迎了上去,“主子,你看着殿内可有什么不妥?可还需要些什么?”
沈姜次一向不在乎这些金银瓷器,玉玦华服。还不等他说些什么,褚临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傻笑着:“主子,你都不知道谢、现在应该叫陛下了,派人送了多少好东西来,奉命前来的侍从走了一波又一波,估计要不了多少时日。整个北襄都会知道,陛下在这藏娇殿内藏了个绝世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