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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什么,我等也是奉命前来请沈公子一叙罢了。”那人说着话,脸上那抹阴险的笑容也不再遮挡。
“你!你们既然知晓还敢这番行事,难道就不怕……”褚临是肉眼可见慌张,因为事急从权,主子又记挂着谢公子,因此将大多手下留在了郢城,极少数的侍从也因为行程过紧被狠狠地甩到了身后,如今的他们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就在两拨人争执不下之际,沈姜次猛地掀开帷裳走了出来,看着来人皆是北襄士兵的装扮,他心底瞬间明白了不少,站于马车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人,“是顾绥让你们来的吧!”
“既然公子知晓,那我等也不必再多费口舌,那就劳烦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那人说着,却并未示意手下退下。
若是平常也就罢了,可如今沈姜次倒是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我若是不愿意呢!”
那人笑着,锋利的兵刃不断在手心上空划过,狠辣在他语气中弥漫,“公子若是不愿意,那也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公子体谅。”
话音落,那些手拿兵刃的士兵就如狼虎般涌了上来,褚临当即和他们厮打在一起。可在绝对的人手悬殊之上,褚临即便是心有余但更多的也只是力不足。那些人终究是缠上了沈姜次,随着打斗中一道剑峰不客气的划过他右手腕,沈姜次下意识的退却之际,那人嗤笑着:“原来你也并不是毫无弱点。”
沈姜次退至后面,视线下意识的在手腕掠过,宁静片刻之后抬眸盯着他,“只怕是,你这功夫做的不错。”
“公子说笑了,事到如此我等要是不花点功夫,只怕是很难完成上面吩咐下来的任务。还请公子体谅,此举并非是我的意思。”那人说着。
沈姜次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懂!你我曾或许都是一路人,上面的意思这自然是懂的。”
“既然这样,那一切可不就是好办了。”那人说着扭转了剑峰,对准了他。
可偏偏沈姜次是那最不走寻常路的存在,他的脚尖踩着刚才打斗中散落在地的长剑,下一刻长剑凭空而起,他顺势接住。握着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试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袭去。两人擦肩而过之际,沈姜次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可惜了我不接受。”
说着,沈姜次瞬间转变了剑峰。锋利纳入衣袖之下,剑柄顿时间成了最有力的武器,巨大的冲击力自胸部传来,那人几乎是整个人被掀出数米远。疼痛感自四面八方而来,几乎是把他撕裂开来,他的身子瘫在地面上,双眼死死都盯着步步逼近的沈姜次。
“不愧是东濮大名鼎鼎的永安王,从来不让人失望。只是可惜了……”
沈姜次还以为他还要说些惋惜之言,“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担心自己。”
话音未落,一声冷笑依然传来。那人说着:“这句话还是送给公子自己比较好,至于在下只怕是无福消受了。”
沈姜次到此时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他身后,目光不断在混战的人群中搜索着褚临的身影,终于在他看到他的那一刻,他的话语声也传来,“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