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师父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季秋听不懂还请师父明示。”季秋闻言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这时沈钧才意识到有些事情季秋并不知晓,立刻调转了话语,“没什么,都是一些陈年往事罢了。”
沈钧顿了顿又道:“现下,天下局势动荡。东濮接二连三的动荡,若是沈氏皇族再因皇位之争,再起风浪只怕是会让北襄因此得利,因此我的意思是不妨就此僵局,稍加设计。当然,而此番战事季秋你们西陵也出了不少力,终究不会让你们因此吃亏,所以……”
季秋抬眸看着他,“师父想让我怎么做?”
沈钧略显为难,“陛下这么一病,这宫中似乎有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纷纷路了头,如此这般……”
季秋顿时间明白,“还请师父放心,这些人我会让人处理干净。”
沈钧:“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季秋你还年轻大抵不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必要让自己人动手的。”
转眼间,季秋已然离了皇城,马车行驶在宽敞的宫道上,寒风吹拂着悬挂在外的铜铃,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耳边。虽然夜已至,但是季秋的心却因为沈钧的那一句话烦躁不已,再起波澜。
身侧随行的侍从看着自家主子这般,免不了一阵担心,“主子,我们这……”
季秋那被抽离的意识猛地回荡,面对沈钧的要求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没事,既然他想让我们做这件事的替罪羔羊,那就去做吧。但切记万事小心……”
侍从面露难色,“可是如此这般,他沈钧岂不是又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说句不好听的,到时候所有罪名都是主子担下了,他又是无罪一身轻。我们……”
季秋长叹一口气,“事到如今,我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可是……”
季秋摆了摆手,“放心吧,那一天很快就要来临的。”
侍从:“主子,何以见得?”
季秋笑着:“他沈钧善于攻心,能够最精准的把握人内心深处的弱点。他把自己高高捧起,自以为能当一辈子的棋手,可是只要是人活在世上总要当一次棋子。我们不着急的。”
“是。”
话音落,马车却突然停住。季秋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前倾,待到些许缓过来神之际,侍从质问的话语声已经响起,“你们怎么当差的,不知道主子在吗!这般行径,你们一个两个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季秋相比于他倒是格外平静,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因何原因,可尽数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