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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江逸之的情绪激动起来,上前一步,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不要再说了,你闭嘴!”
沈钧挣脱他的手,无所谓:“说,为什么不说,他们还没有听呢!再后来夜北的另外一波势力,陆家可能察觉了当年的真相,你便求着我将除掉陆家。可惜陆家家主棋高一着,依靠着旧情,投奔了北襄,成了太师。事情到此才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多年后事情再次被翻起来,而你却在一次重伤后将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可是不要紧,我会帮你,我帮你将借晁氏的手除掉了陆太师和他的大儿子,至此当年得知真相的人彻底消失的彻底。哇!我倒是忘了,还有季秋,当年他无意间窥探到了真相。他知道你有朝一日想起来是不会放过他,所以他设计逃出了夜北回到了西陵的囚笼里。”
“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在说谎,说谎?!”江逸之猛的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你原本就知道一切,这是你的计谋,你故意而为,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斗个你死我活。”
沈钧见状倒也不否认,步步逼近,直到将他跌倒在地上,才肯罢休。“是!我一直都知道,可那又如何,你若是真的问心无愧,光明磊落,我又会抓到机会。”
此刻的江逸之理智全无,指尖无意间碰到散落在地面上的长剑,他好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叫嚣着上前。“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沈钧面对着一切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杀了我,就能掩盖你当初所做的事情了吗?我该死,你也未必该活。”
江逸之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勇气,呆愣在原地。只听见哐当一声,是长剑从指尖滑落碰到地上发出的响声。
沈消也在这个时候拖着病体,来到他面前。将他揽入怀中,“没事吧?”
“我……”江逸之犹豫着还是选择推开他,经此一遭,他不确定在认识他的全貌后,在他心底是否还有他的位置。
这一幕落在沈钧眼底,他嘲讽道:“陛下还真是情深义重,只可惜了他不配。”
沈消回怼道:“他不配,难道你就配吗?”
眼看两人再为自己争论不休,江逸之长舒一口气同时,也是自嘲的摇了摇头,脚步不断后退。如今他也算是体验了什么叫做不堪与绝望。
这边,沈钧还在继续,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沈姜次身上,“他这般不好过,你以为你就会好到哪里吗?是,我沈钧是输了,可我也赢了。顶着这样一张与我极为相似的脸,痛苦地活着,自此以后这世间万民,你要看到你就会想到我沈钧,哈哈哈哈!你一辈子就只配生活在我沈钧的阴影之下。”
在他们不曾注意的暗处,江逸之的眼眸暗了几分,看向沈钧的眼眸怨恨更甚。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只要他闭嘴,这一切就不会继续。杀了他!让他闭嘴!!
江逸之弯腰拿起掉落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沈钧袭来。
而沈钧也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下一刻他牵扯着沈消挡在他面前。当长剑划破他的皮肤,插入他的身体,鲜血浸染衣衫的那一刻,江逸之清醒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