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为之的谋划光靠猜测无法窥见全貌,但唯有一点是确定的,从剑飞并不想太早对上严星,那种“就让你多活一阵”的嚣张态度一如既往。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明显都没放在心上。
——无所谓,全当看戏了。
时间来到二轮比武的第二天,一场接一场的比武越来越精彩,观众越来越亢奋,只是宗门之间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等待出场的过程漫长但并不难熬,直到出场的前一刻,严星都还在给天机阁弟子传授用枪要点以及射击经验,授课的场景正经当中还带着些许轻松。
谢少卿已然习惯师徒二人异于常人的步调,积极加入了听讲队列当中。听君一席话,受益非浅,他摸着下巴心想着打算回头就照对方所说的去做训练,也好早些熟悉枪械,万一被人发现自己不熟练,他这个手枪”开发者”脸该往哪儿搁?
周围设置了单向的隔音禁制,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人说什么,而里面的人却能听清外界动静,待到自己该上场时,严星正好说完关键,时间把控非常好。
当他站起来,其他人不知为何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离席时,其他人也忍不住迈出了脚步,若不是严星提前发现制止了,险些发生学生们千里相送老师的感人画面。
【如果小严去当老师,一定也是最受欢迎的那种。】双喜自己说着自己都糊涂了,【咦?我为什么要说”也”?】
【算了,反正不管到哪里,小严都很受欢迎。】
他说着还不忘拉踩一下,语气无不悲哀:【唉,什么时候小雪才能学会做人啊?】
宋雪销木着一张脸,眼看着徒弟走远,肩膀绷紧,差点摔倒在擂台上,就知道对方肯定又在忍笑了。
另外一边,险些跟着群众犯傻的谢少卿默默坐回原位,悬崖勒马。他扭头看向淡定的邻座,提议道:“光看着没意思,不如这样,小瑶光,你我之间来打个赌吧?”
宋雪销终于扭过头,正面理睬了他一下,“赌什么?”
“就赌这场比斗小严星是赢还是输。”谢少卿眯着眼睛,笑得想只狐貍,“我出一万上品灵石,赌小严星会赢。”
宋雪销定定看了他一会,收回视线,看向战斗打响的擂台,道:“没有赌的必要,他必赢。”
对方笃定的语气让谢少卿愣了下,他眸光闪了闪,意味深长道:“看来小瑶光你们是打算干坏事了啊。”
狭窄角落里,听到严星上场对决通知的周自恒精神一振,紧盯着赛场方向,嘴中不停碎碎念跟念咒似的重复“小阳仔加油”、“小阳仔必胜”这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