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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这个儿子这么无动于衷波澜不惊,都是这老赖皮罪有应得的。

“小伙子,你也知道,咱们燕城连着周边几个县城,搞这种高利贷的团伙太多了,大多是流窜人口,抓捕起来很困难,还有结仇的风险。”

这种欠债不还被剁手剁脚砸断腿的事,可真见怪不怪了。

那些流氓还讲道义,血拼起来是真刀真qiang去干,一般老百姓真是避之不及,唯恐被牵连。

所以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闹大为妙。

“医生也说了,他身上的外伤和这突发的急病无关,你看这还要追究……”

郑爷捕捉到关键词,“他身上还有别的外伤?”

“身上有几片拳脚相击的淤青,瞧那样子,就是被揍了。”

这和刀哥讲述的‘规矩’有了出入。

告别两位警官,郑秋白被护士抓住,不得不帮郑达伟垫付了两天ICU的医药费。

阿良跟在他身后,小声道:“郑爷,讨债,一般不至于把人弄到这种地步。”

就算收拾,顶多也就是套麻袋吓吓,剁点无关紧要的器官,人有命活着,才能弄到钱,才能还那些人的债。

“我知道。”郑秋白并不怀疑刀疤说谎,可警方得到的说法也是滴水不漏。

郑达伟是刀疤他们离开后发生的意外。

除非,在刀疤离开到意外发生这期间,有其它人出现。

郑秋白突然想到了郑达伟打出去要钱的那个电话,“阿良,你现在去一趟那家洗浴中心。”

“这么晚了,我不先送您回家吗?”

“回家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如果真的有其它人出现,那一定就是郑秋白要找的幕后黑手,和郑达伟做交易的年轻男人。

这么关键的事情,警方没有得到口供,那就证明,这个洗浴中心里所有见证过真相的人可能都被凶手收买了。

去晚一步,郑秋白想要的证据都会可能烟消云散。

迈出医院大门,阿良已经小跑着去开车了,郑秋白自己往医院外面走,琢磨着打个出租车回家。

郑爷走到十字路口,一辆熟悉又扎眼的黑车已经缓缓停靠到了他跟前,霍峋从驾驶座上下来,一脸忧心与沉重。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霍少爷担心郑蝴蝶是嘴硬心软的人,遇上这样的事,还是会难过,“我得在你身边陪着你,你还好吗?”